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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科学家都说反社会人格是一种先天疾病,如果没那基因就算遭遇再不堪的事情都不会反社会。我想今日我就能够推翻他们的观点。
我在欲()火和怒火的漫山遍野里想灭绝人类已经一百八十遍了。
我低喝道:“沈!杭!”这说话的力度感觉我要把肺都喷出来。
“再叫一遍我的名字。”她眼神已经迷离,可这本该让我心醉神迷的迷乱却让我不是滋味:“我已经有一百七十五天没有听过了。”
这是找虐么?这是找虐吧。
我说“我爱你”的时候她怒火攻心摆我一道让我哭着鼻子回中国;我写了几十封“我想你”给她的时候你就是不搭理我;现在她又清楚的记得我们一共分开了多少天,又这般的折磨我。
我被铐住的双手放弃了挣扎,再看她的样子觉得自己活得太悲哀,几乎准备冷眼旁观她最后的冲刺。她却扔下那□,慢慢的爬上我的身体,用潮湿的毛发凑近我,一下,两下,三下,让那特有的费洛蒙气味着急的蛊惑我。在这来来回回纠纠缠缠之间,我终于像个不成熟的猎手结结实实的亲住了她的私()处,而后用舌头吞咽,搅动,进攻那条让我永不乏味的柔软巷道。
直到她高()潮。
直到我的唇齿之间体会到她的抽动的痉挛。
我喘着粗气,哑着嗓子说:“行了,别折磨我了。你要么好好的爱我,和我在一起。要么好好的爱别人,别在找我。你这样又爱我又不理我又折磨我,你看你把我搞得,把我搞得,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沈杭听我这么说,一边狠狠默默的流着泪,一边像海难中求生者那样抓着我这块浮木:“我是真的真的不想理你了,可是我爱你啊。”
有人说过,在床上叫的“宝贝”和讲的“我爱你”其真实性只有百分之0.000012的几率。
但沈杭讲的呢?但沈杭在高()潮后以痛不欲生的方式宣泄的呢?
我不知道,我也没能力再去算计,我只是湿了眼睛的请她把手铐打开,让我狠狠的抱住她的瘦削,她好的坏的让人无法抵抗的一切。
一般一场相对完美的性()爱会换来一场完整的睡眠。
在我被迫滚入梦乡的时候,沈杭拉了拉我,我好脾气的问:“又怎么?”
“其实。”她在黑暗里用心的遣词造句:“如果你在多伦多,我们既可以有一段正常的关系,你也不用为了一个职位烦恼这么多,如果没有出现城管,你们真的就要做假新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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