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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永远不可能踏入同一条河流,在时间长河里,一些珍贵的东西,溜走了就是溜走。
亚里士多德在一个月之后换了新任的ceo,但依旧没撑到半年就关了张。我又是从遥远的多伦多华人圈里听到了沈杭的消息,据说她被震怒的沈氏大佬们发配去了南美,那一片贫瘠的热土开创新的机会。
而我,依旧孜孜不倦的尝试用所有方式联系她。但给她的e-mail没有回音;打她的电话号码是忙音,最后干脆被取消掉了;等我拿到签证终于到了多伦多的,以前我和她住过的那间套房已经贴上了待售的字样。
我们在这个每六个人就会和一个陌生人找到关系的世界彻底的失去了联系。
我以为我会和其他失恋的人一样陷入彻底的疯狂,比如不吃不喝日日流泪,从清晨到深夜什么的。连我都不相信我并没有这样,当我做了所有的努力也于事无补之后,我开始像个得知自己没几日好活的重病患者,每天定时起床、吃饭、上班、下班、看电视、睡觉。接着按部就班的辞职,跟着葛教授正式进入了页岩气这个行业,开始了东奔西走又举步维艰的创业生活。
陆眉来看过我几次,被我避而不见的挡在了门外。后来她就干脆调来了北京,在我没有工作的时候强行的照顾我的食衣住行,我好像也习惯了和她相处的这种模式,有时也会陪她看个电视吃个宵夜之类的。
半年的时间,她认为我渐渐康复了。
所以趁着一次酒醉的朋友聚会,她在夜很深的北京城,一路抓着我的右边肩膀,在那条很长很空的街道上走着。冷不丁的问我:“是我让你和沈杭分开的,你还恨我么?”
我站在马路中央,看着从远处驶来的车辆嚣张又胆小的鸣着喇叭,抬头看了看她,点了点头:“嗯。”
“会永远恨着么?”她的头发被北方最直白的风刮着,让我觉得冷。
“不会。”我摇了摇头。
“那。”陆眉抓着我的脸朝四方轻微的拉扯:“那什么时候不恨了呢?”
“爱、恨、纠、缠”我摊开手数着这四个字:“我不想永远记着你,所以我对你的恨意程度也有限吧。”
我轻轻松开她抓着我的肩膀,向她挥了挥手,换了个方向上了一辆计程车。
再一次去西藏。
上一次去的时候,我踌躇满志,现而今说了等于白说。大概是看出我的沮丧,葛教授都选择和别人聊天,讲着讲着就讲起在这穷乡僻壤到底什么手机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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