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第5节)
是狗血的见得了光。
家是不能回了,至少这个星期内不行。师兄已经在酸梅汤女的压迫下要我限期搬走。看来还得在沈杭家赖着。
至于其他,先喝了酒再说。
学生能去的物美价廉的酒馆不多,我还穿着那件飘荡这酸梅汤香味的衣服,去我常去的那间找了个座位,要了个double的威士忌。
刚喝了一口,一个陌生的女人就双膝跪在我面前。
我再次被人围观。
作者有话要说:
山雨欲来风满楼
每次写到这词儿就想起花满楼,陆小凤里面的花满楼。
和陆小凤老友鬼鬼的闯荡江湖。
万梓良演的那版陆小凤里的花满楼才是我心中花满楼的模样。
这就叫习惯性消费。
暴露年龄的xx。
☆、人生难免苦痛挣扎
“你、是、谁!”我今天第二次把别人拖到街角,不理会黑哥们儿们吹口哨的狼嚎,心头弥漫着爆捶人的冲动。
那女生垂着长发,有些不知所措的只重复讲一句话:“我只是想谢谢你。”
“谢我干嘛!这十九世纪吗?还跪呢。”作为一个长期处于贫困边缘的穷学生,我从来就没干过什么助人为乐的好事,为自己津津乐道的仅仅是给流浪猫送点温暖。而且送了温暖还得马上跑,就怕那流浪猫太过热情要跟着我回家。慢着,难道这相貌中等偏上的女生是流浪猫变的?我忙再瞄那女生一眼。
那女生并不能理解我脱线的想象力,而是把头垂得更低,声音里夹着多伦多风的呜咽:“谢谢你给雅惠烧纸钱,连她母亲都没。。。想到这点。”
雅惠。。。哦,那个昨天往生的女生的名字。作为清理犯罪现场的打工者,如果不用看到尸体,一般都拒绝知道事主生前的模样、名字。似乎这是一种忌讳,又或许是一种心理暗示,表示我们做的工作和把一只死掉的牛或者猪而搞得乱七八糟的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没什么两样。而我昨天会知道昨日那女生的名字,只是因为她母亲哭喊着她名字的时候太大声。
看来眼前这位,就是昨天被雅惠母亲压着打,又跪在出事房间让我们进不得又退不出的那个人。哦,对了,她也是个同志。
“你。。”我向来不会安慰人,也讲不出什么人死不能复生,接下来的人生你要好好过这种话。总觉得这些话轻飘飘的,就像羽绒衣里的偶尔露出头的羽毛,既抵御不了寒冷,落在伤口上更不能使伤口结疤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