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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告诉她其实那点温暖都是雅惠的家属要求的。我只是带着她转场到另一个地下小酒馆,今朝有酒今朝醉,不要管明日醒来是否心上还是有一个大缺口。
我们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也不想知道彼此名字的吞着威士忌。她也只是有时回神时讲讲她是如何爱上雅惠的某些细节。讲的时候充满甜蜜,就像那个叫雅惠的女生并没有在昨天上吊自杀,而还在这个街区坐地铁再等待又换地铁走上二十分钟的地方好好的等着她继续爱一样。
她讲到一个段落,开始无言,我只能问她:“回台湾以后准备怎么生活?”按照台湾小清新电影的发展,这失恋失到一无所有的人不是自我放逐到鸟不拉屎的山谷里收集风的声音,就是在一场接着一场的自我摧残中得到生命的真谛勇得奥运会冠军,成为台湾之光。
现实总不是电影,她听我问这晚上的第一个问题,有一时半会儿的沉默:“找个人嫁了。文定日子都定了,我这最后一次到多伦多就是为了告诉雅惠这件事。”
“嗯。”我没有再说话。
她到底还是沉不住气的把我掰到她眼前:“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很糟糕?当雅惠因为我而失去生命了,我还能当什么没发生的回台湾,继续过我的日子。”
日子必须如常的过,我们很多人都必须面对每天24小时的日升日落,这才是人生最为残酷的地方。在地球的任何角落,不管北京、新德里还是多伦多,永远都有大部分人依照着社会法则在该念书的时候把书念得很好,该工作的时候找了一个不错的工作,该恋爱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有车有房父母健在的异性,该生小孩儿的时候孕育出下一代为了他们的粪便颜色烦恼。还有小部分人在这大部分人承担了大部分社会责任的时候脱了序,有些是不知道自己追求什么,有些不知道自己爱同性还是异性还是根本就只钟情于家里那辆自行车的坐垫。
这些别人眼里的异类们经过一轮轮的和社会的缠斗,问自己问不出答案,在社会舆论和亲情压力轮番碾压下,那小部分人中的大部分人又挣扎又不舍的变成了大部分人中的大多数人。好多人都觉得如果和别人不一样,就会又寂寞又孤独。
每每总是有人在儿孙满堂功德圆满的时候,觉得回望人生苦涩比快乐多,或许他或者她就是曾经的异类吧。
可是又怎样呢,这就是残酷大自优胜劣汰的繁衍真相。
“不,你已经付出了代价。”我想着她被她父亲在教堂牵着,把手递给一个根本不爱的男人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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