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是做爱,只是交配而已??云澈的故事(下)(第4节)
类术师的那些伎俩是怎幺回事,只要打断吟唱和咒语就能最大化的减少术法的威力,他用身体撞击着风球,巨大的身体撞在风球上发出“彭”的响声,他进入了球体,不断地在里面穿梭,丰厚的毛发被乱飞的石头和杂草削得掉得到处都是,但是他毫不畏惧在里面高速的移动,风系术师无法控制裹着一只巨浪的风球袭击薛能,反而是风球被冲撞得支离破碎他用不间歇的吟唱来维持状态,他甚至无暇给身后那一群无知的蠢货发号施令去围攻落单的薛能。
银狼同样不轻松,他巨大的身体被割得伤痕累累,流出丝丝血线把层次不齐的毛发染成了一缕缕的红色,更可怕的是他脱垂的一截肉肠,如果不是有尾巴的保护,几乎要被削成一堆碎肉,他的动作越发的迟缓,所幸的是风系术师也坚持不下去。银狼支撑起身体,重力下沉,用全部的力量向上弹跳,跳出了包围圈,同时将巨大的风球撞出了一个口子,风系术师维系不了,只能任凭草归草,土归土,他的术法完全失去了作用。
风系法师彻底被激怒了,停止吟唱之后就收起法杖把长剑拿出来,招呼着旁边的人对银狼发起了群攻。
半吊子的术师就是这个样子的,没学好术法之前,术法装逼的作用大于实战,一旦歇斯底里,就暴露了本性,只能求助于最原始粗暴为术师所不齿的冷兵器,展开没有丝毫教养可言的肉搏之战。
薛能躺在看着将近十个人围攻一只狼,他的手指无数次的捏起来,又无力地放下。他只能计算慢性毒药发作的时间,当毒药第十次经过心脏交换血液的时候,他们都会死得干干净净。
银狼拖着他滴血的身体和一群拿起武器的术师周旋,他头上的血渗进了湛蓝色的眼睛,视线之内都是一种迷茫的血色,他无视戳过来的利剑,所向披靡,生死相搏,他的用野兽的爪子去回击打磨锐利的冷兵器,把道貌岸然穿着美丽衣服的人类抓得衣不蔽体,他的尾巴左右甩动回击那些试图靠近他的敌人,锋利的獠牙则咬住了一个满嘴臭气的男性术师的腰部,他狠狠地闭上咬合口,腥臭的液体像泉水一样飙出来,然后嫌弃地把温热的尸体丢还给他们。
银狼像战神一样,立在血泊之中,身上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就好像流不干一样。
他平静地等待他们的回击,就像等待自己的死期。
然后他惊讶的发现,那群术师,一个一个跪下来,捂着胸口哀叫,很快,连哀叫也发不出,眼球恐怖地凸出来,血丝布满了白色的眼球,一小会儿,就已经死到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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