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一只偷听主人做爱的坐骑的内心,主动献身的理由(人攻兽受)(第2节)
有存在感,那种力道带着汹涌的霸道,仿佛他只有反抗就会立刻被折断尾巴。
所幸的是他是一只狼,并不需要精湛的演技,一身茂密的狼毫可以掩饰大多数生理反应,野兽不同于人类的面部构造让狼的所有情绪都变成奇异的密码。
薛能蘸了一点药草,这一次他的动作放得很轻,就像是第一次给病人看病的民间医师一样。
就是这样,银狼还是忍不出地浑身乱抖动,他身上的肌肉在短时间仿佛重新排布了一遍,隔着皮毛都能发现流畅的肌肉咕噜咕噜地滚动。
薛能能感觉到银狼的痛苦,他用膝盖压住的尾巴刚刚猛地弹动了一下。
他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抚摸银狼的背部,那里是为数不多的伤痕较少的地方,银狼先是很不习惯地绷紧身体,背部硬挺的狼毛就像尖刺一样敏感得竖起来,但是很快他就妥协地摇了摇头,把头枕在自己的前肢上,像是睡着的人类一样。
薛能知道他在配合自己,立刻用糊满草药的右手抓着银浪的直肠打了个圈,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同草药一起塞进了银狼的肛门。
“嗷...”银狼发出了痛苦的嚎叫,有一瞬间他甚至抖擞身体站了起来,他想要逃离薛能一会,放纵野兽的本能绕着平原跑上几圈来消化这种疼痛,但是他还没有完全站起来,就感觉到一阵失力的眩晕。
他又趴在了草地上,背后传来薛能的嘲笑声,然后那个男人也躺在了他旁边,脸色白白的,大概是因为早起寻找草药和冗杂的上药过程透支了体力,但是并没有狼狈,俊美的脸上挂着几乎是招牌的阴损笑容,平躺的姿势让他的五官比平常柔和很多。
银狼放松了下来,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伤口传来的麻痒也让他觉得越来越多的生机回到了体内。
应该...不会死了...
一人一狼在密林深处休养了大约小半个月就完全恢复了,银狼也已经完全好了,他被削掉的毛发又重新长了出来,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精神威猛,毕竟他离开雪山的时候还是一个耷拉着尾巴的丧家之犬,但是和薛能一起经历了痛苦和危机之后,他觉得放松了很多。
这是人类术师无法比拟的逆天躯体。薛能看着银狼若有所思,如果不是生殖隔离的天堑,他会是最完美的受孕者。但是眼下什幺都要从长计议。
离开森林的时候他又问了银狼一遍:“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吗?”
银狼甚至没有开口说话,亦步亦趋地跟着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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