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第5节)
矛盾,甚至厌恶彼此。有趣的是,他们都不厌恶岳无缘——至少现在还没表现出来。
一个人是什么料,听他开口说几句,就能看清一点儿眉目,更别说现在是危机时刻,人类性格根部的某些东西很容易被行为暴露干净。然而岳无缘是个例外,他“不真”,还“假”得让人胆战心惊。
就在这时,花常乐灵机一动,说:“拜托了,我想去上厕所——”
岳无缘这机灵鬼怎么会错过好机会,他和那个一脸淫笑的壮汉说了什么,便走过来,踹了花常乐一脚,取笑道:“求我啊,**。”
“求你了,真的内急,你们也不想这里一股臭味吧!”
“说的也是。”岳无缘说完,便狗腿地跑去征求上级劫匪同意。
按理说,让一个人质去压着人质,非常危险,最后大块头绑匪决定和他们一起去。
到了男厕,大块头绑匪在门口守着,岳无缘和他确认了眼神,便压着花常乐进去。
“你为什么也要进来?”花常乐小声问。
“呵呵,当然是报复我的仇人了。”岳无缘贴着他,一脸邪笑,把“报复”两字咬得特别暧昧。
花常乐把所有力气都费在憋笑上了,他故意用喑哑害怕的腔调问:“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说呢?”岳无缘一巴掌拍在花常乐的屁股上,轻车熟路关上厕所隔间的门。他单手一撑,把仇人警察彻底禁锢在自己的臂弯之下——好一副欺男霸女的“当代黄世仁”模样。
花常乐小声说:“说真的,你想干什么?”
岳无缘“嘘——”了一声,他贴着花常乐的右耳,用轻柔如羽的声音低语:“我是在卧底等他们出去被击毙,我不知道狙击手是什么情况,到位了没有,我只能盲猜。”
与失业暴徒的对抗本就是一场盲狙,岳无缘才是最艰难的一个。
“你已经取得了他们信任,这是好事,但是他们不可能一下子狙击七个人,大家都希望‘双赢’。”花常乐回答道。
岳无缘逮着花常乐的衣领,急促说:“没有时间了,闪光弹、催泪弹……有什么武器警方能用的,只要保证人质安全就能用啊。你们不是自以为最看中人命的吗?”
“人质是人命,劫匪也是人命啊,”花常乐说,“他们要不要以死赎罪不是我们警察决定的,这要交给法官……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