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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真爱五号”香水,还有一张折叠的纸。
突然,花常乐感觉脑子里蹿进了一只癫狂的猫头鹰蝴蝶,他被会动的眼睛盯得死紧。他以为这是自己破碎的爱情在哀鸣,直到他看见那张纸上写了一句话——
我在看着你,亲爱的。
衣柜发出木质特有的腐朽噪音。柜门开了,一只黑色皮鞋轻轻落地。罪魁祸首从衣柜里走了出来,脸上覆着黑色的防尘面具。谁也猜不透他的表情。
第四十九章房子(一)
黑暗孕育了一个梦,花常乐刚从警局出来,迎面是一头融了霜雪的冷风……
突然他的后颈冰冷刺痛,有人擒住了他,揍了他,他忘了自己被揍了几下,甚至忘了那有多痛……
现实的。
无人性的杀人狂没有心,那是有智能却无智慧的野兽,人形鬣狗。一针管麻醉剂进了他的血管中,被压抑的苦闷只能在幻梦里流露,一块血淋淋的方糖,他奔腾的血里汹涌着愤怒。红青和黄蓝,色调分离化作战栗微笑,发疯的蝴蝶,欲望凝视他的魂魄,魔鬼却将他染成了黑色。
不切实际的噩梦——他希望这是,但这不是。
花常乐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处密闭的仓库,动弹不得。那个人就在他的面前,穿着黄色防护服,戴着黑色防尘面具。当仓库的冷光照在黄色的防护服上,花常乐感知到自己窥见了色调最冷的黄。凶手取下面具,放下连帽,深深吸了一口浑浊的冷空气。
“我真的不喜欢戴着这东西呼吸,但我不得不戴着它呼吸,人总是由不得自己。”
并不,花常乐想。他知道这人不配说这句话,他希望用血色的红笔把对方的台词划掉(如果有),事实上没有,罪魁祸首的言语不是台词,而是罪恶的复制品。他偏激地想。
花常乐假装情绪稳定,他自认为自己不惧怕这个魔鬼,所以能冷静地审查、盘问和叙述。他问:“你为什么要杀人?”这句话他对很多人说过很多次。
“哦,人总是由不得自己,大多数时候是为了活下去。”黄衣狗坐在铁桶上,皮靴抵着蓝色的桶皮发出一声空灵回响。
“是,你从来不把人命当回事,能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花常乐泄出一丝笑音,眉头却皱得死紧,他看见暗处生锈的铰链和脏麻绳,恨不得用那东西吊死眼前的狗东西。愤怒和悲伤总是使人丧失理智,他却沉浸在“我很理智”的幻觉中,仿佛与魔鬼堕入爱河。
——本来也是,没有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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