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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他还是被紧致的肠道夹得怨苦。
疼痛是相互的,岳无缘也痛得吸气,甚至抱怨了一句:“你惩罚的技术真烂。”
“所以才叫惩罚啊。”花常乐说。简直是吃力不讨好那种惩罚。
因为没有润滑剂等工具的协助,花常乐自己也不敢大幅度抽动。所幸性交是一种越是前进越是轻松的活儿,在肠道内小心探索了一阵子后,被扩张的肠壁也适应了性器,痛感渐渐被快感取代——对他们两人都是如此。
他感觉对方的内壁习惯了异物,便开始更重地抽动阴茎,这是一种循序渐进的过程,摩擦中他们相互传递快感刺激,肌肤接触,零碎呻吟沉浸在浪漫时刻,他们的肉体越发温暖,越发疲惫,但谁也没有松手。
交合变得激烈,岳无缘被顶到敏感带,刺激得叫了出来,生理性眼泪和薄汗覆在他秀气的脸上,他的肌肤像初春的樱一样泛着粉色。
花常乐摁住岳无缘的腰胯,又借力向前顶了一下。
如他所料,岳无缘泄出呻吟,眼泪随着面部轮廓淌到嘴角。他断断续续小声问:“你在这……知道他们会……看着你吗?”
“我不在乎。”花常乐紧紧捏着岳无缘的腰,说道:“我在乎的是,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吗?”
“没有。”他仰起的脖颈,伸长,后颈的管子缩在颈间空隙。
“好吧。”花常乐重重攻击着对方的敏感带,报复一般用动作表达不满,可惜岳无缘执拗,永远不会真的松口。
他们在疲惫中迎来高潮。岳无缘先被插得射精,他红着脸望着下腹一片狼藉。
花常乐用纸巾帮岳无缘擦去腹部的精液,那时候他的性器还埋在岳无缘的身体里,他隐隐约约能看见勃起的根部陷入对方的穴口,而他擦去岳无缘小腹的精液,着力点在腹部,按着纸巾一擦,那人的肠壁就敏感地收缩。
他急促抽插了几次就出来了,拿着纸巾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岳无缘问他:“怎么不射在里面?”
花常乐说:“那样你不舒服。”
岳无缘说:“没关系,反正你走后他们会把我从里到外清洗干净,关在笼子里用高压水枪冲,反正我都要受那种罪……”
还没说完,花常乐就把他按在椅子上,让他乖乖坐好。
岳无缘瘫在椅子上问:“那你,还要吗?”
“不了,保存体力。”花常乐说,然后穿上了裤子。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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