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第4节)
。是个人都能看出岳无缘的话触了雷池,但是岳无缘本人却嘻嘻地笑了——他毫不在意,也不怕被打。也许只有天生的狼心狗肺才能笑得这么嚣张,好像别人的生命在岳无缘的眼前就是两个轻飘飘的字儿而已。
花常乐按捺住火气,重重地把岳无缘推到墙上,他极力抑制急促的呼吸,冷着脸说了句:“我觉得你能活到才是不容易,我替你的家人感到悲哀。”
听到这话,岳无缘脸上的假笑渐渐松弛。刻意为之的恶毒像冻结的寒冰在烈日下化成一滩脏水,叫人嫌恶,又略感可悲。
“你不会明白的,我肯定比你不容易,”说着,岳无缘又笑了,他推开花常乐,一屁股坐在旧豆袋上,仰头一躺,慢慢陷了进去……
“我说介意,其实只是介意现实与理想的差距而已,顺便一说啊,我喜欢你的狗窝。”他像个无赖一样伸了个懒腰,就这么赖在软软的旧豆袋里。
至于花常乐呢,他已经答应了要帮岳无缘,也不会随意反悔。他脱下外套甩在床上,转身进了卫生间,冲澡。
那天晚上,他俩是分开睡的,花常乐为了报复这个幼稚的小鬼,把岳无缘赶去睡了地铺。他以为这小少爷娇生惯养,受不得地板潮湿气凉,应该会来找他道歉。结果他失算了。岳无缘抱着他的被褥,在花常乐的“狗窝”里搭了自己的“狗窝”,夜里睡地可香了。
第二天清早,花常乐没被自己的闹钟给祸害醒,倒是被另一个祸害给弄得提前醒了。天知道岳无缘在他的房间里干了什么,花常乐只听见一阵“噼里啪啦”——这声音进了脑子,竟凑出一副“流水落花”的糟糕画。
“你干什么了啊!”花常乐从床上下来,定神一瞧——岳无缘穿着他的睡衣站在倒塌的柜子前,头发还是湿的。花常乐开始头痛,他走过去抬稳了柜子,又把掉地上的杂志和杂物捡起,快收拾完了,看见底下压着的一老相框——碎了。
“我不是故意的。”岳无缘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不是故意惹是生非做的错事。
花常乐一个字也没说,也没生气,他只是捡起地上的玻璃渣放在废纸上,然后抖了抖相框里的老照片——上面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中学生。花常乐把照片放在杂志上,放了几秒,又犹豫着把它收进柜子里。等一切都收拾干净了,他才对岳无缘说:“没事,东西碎了而已,人没事就好。”
“如果你觉得不爽,完全可以揍我一拳,但是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拿上面的毛巾。”岳无缘吐字很轻,完全没有昨日张扬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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