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False Dream(4)(第5节)
。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们的家族着想。”
易维清哭着说:“我不能……我不能对弟弟做那种事情……我会把他的一辈子都毁了的……”
说着,易维清干脆跪在沈夫人的轮椅前的地板上。
他泪流满面地抱着沈夫人的膝盖,苦苦哀求:“外祖母,求求你让我留在沈家吧。若是哪一天你真的走了,我就跟着你一起走,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留下来给舅舅添麻烦。”
沈夫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摸他的头顶。
“维清,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不想下地狱以后还得看你这张脸。”
易维清傻傻地问:“我、我不明白……”
沈夫人一手夹着烟,一手仔细地描摹他的五官。
她喃喃地说:“你长得太像那个女人了,太像了。她是一个妓女的孩子,而我从未因此看轻过她——我当初应该把她赶得远远的,不让她接近我的孩子半步。”
“这……”
易维清怔怔地望着沈夫人,这是他第一次听沈夫人提及莉莉丝的事情。
沈家人向来保持着无需言说的默契,人们从来不会提关于那个女人的任何事情。
沈夫人说:“她欺骗了我们所有人,她害死了我的女儿。心茹,我可怜的女儿……她嫁去帝都时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大姑娘,可是等到她回来的时候……”
她已经变成了一具腐烂的尸体,孤独地躺在一口薄薄的黑棺材里。
沈夫人闭上眼睛,秀气的五官变得无比狰狞,喉咙中发出了干瘪嘶哑的呜咽。
“我的孩子……”她万分痛苦地说,“我的孩子一个人死在了那幺远、那幺远的地方……”
易维清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
实际上,沈心茹并不是一个人死去的,三岁的易维清那时就站在产床边上。
他还记得妈妈死的时候的情景。
沈心茹躺在血染的产床上,被单下的胸口不断剧烈起伏,呼吸却越来越微弱。她苍白的双唇微微分开在说些什幺。
易维清踮起脚尖,凑到母亲的唇边,但他什幺也听不懂。
因为母亲在说六临方言。
一直到易维清被送去六临生活了一段时间以后,他才明白妈妈濒死之际到底说了什幺。
在生命的最后,由于过度失血而神志不清的沈心茹,用尽全力重复着同样几句话。
“姐姐……我找不到你了……”她用那种拖长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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