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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不少人在家里为他们供起长生灯,十分虔诚地日日祝祷,被拓跋夫人从鬼门关拖回来的直肠子黑道们更是感激涕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城令的洗白条件。
易水楼有医堂,疫病自是平安度过,也就没欠上拓跋城令与夫人的人情。偏是城中疫病刚去,楼主竟病了。病了倒罢,还闹起孩子脾气不肯让医堂弟子看,只说要请拓跋夫人来瞧。身边的美人白眼一翻,警告了他几句不许打别人妻子的主意,还是整装写帖,带着金帛上门求医去。
拓跋夫人听说是易水楼也不推辞惊惧,照样是细细把脉开药,殷殷叮嘱照顾的人。等到一碗药喂下去,纱帐之中的楼主忽然掀开了帐子看向她。
“夫人此来,竟不愿与我多谈一二?”
拓跋夫人不疾不徐回答:“妾身是大夫,来此只治病。若是别事,自有妾身当家的来与楼主相谈。”
“好。”楼主低笑一声,虽是病容,却只平添三分颜色,只是话里淡淡地带了杀气,“这月三十,易水楼恭候城令。”
拓跋夫人颔首而去,背脊挺直,连看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放下药碗的美人望着她的背影,笑得花枝乱颤,“好一个城主夫人,招人喜欢呢。”
“是,”楼主斜倚了软枕,“接下来,就看她那当家的有没有配得上她的胆色了。”
易水楼不会把总部露给城令,于是约谈之处便定在城中一座客栈的包厢之中。
客栈简陋,但四周明处有城令的侍卫,暗处有易水楼的刺客,剑拔弩张的杀气让稍有点眼色的探子都知道要赶紧回避,也就保证了约谈的安全。
拓跋信将那封诏书递给楼主,一本正经:“主君谕令。”
楼主只草草瞄了几眼,合起诏书,同样一本正经——面上:“王如此看重,真是荣幸。可惜,易水楼能有如今之势,皆因不识抬举。”
“北珣终会安,那时,易水楼便是王心头之刺。”拓跋信也不恼,只平平道。
“小子,废话收起来。”楼主冷笑一声,“你家主子派你至此,该做的事都做了,该立的威也立了,本楼主比你更清楚你上头那人的本事。她想要什么,直说。”
花了这么长时间来定城立威,无非就是那位燕王在向易水楼炫耀羽毛——或者说,是一种警告。
拓跋信拔出匕首,割开那封诏书的缝线,露出里面一张极薄的帛来:“主君谕令,此诏需映灯火观。”
雪白的帛空无一字,楼主慢慢将帛移到灯火旁,翻来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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