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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剂是有副作用的，我已经把它稀释了十倍，但是你也……知道是什么效果了。”卡拉斯黑着脸说，“抑制剂不一定能完全控制住它的效果。”

“所以我可能还会发情？”

“也许会，也许不会。”卡拉斯把他搁在一辆铁皮车的副驾驶上，自己绕到驾驶位上，一边固定安全椅一边说，“原本要给你们打的试剂是新药，没有临床做过实验，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有什么效果。我把箱子里的针剂都换过一次，但是这里的药似乎都添加了相同的成分，不管用什么效果都差不多。”

在等待大门开启的时候，卡拉斯安静下来。雷恩摊在椅子上，动了动双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问他，“你是我们的内应吗？”

都这时候了再问这个似乎有点晚，但卡拉斯依旧认真地答道，“是。”

雷恩笑了笑，是就好。

当初在新兵营做了那么久的室友，卡拉斯说的是不是真话雷恩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没撒谎。

第二个问题是，“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要来这儿的？”

“你离开新兵营之前。”卡拉斯发动车子，在机车的轰鸣中，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同以往的沉着。

“我接受修的考核那晚？”雷恩猜测道。他动了动身子，这机车震得他浑身难受，仿佛骨头都要被颠碎似的。

卡拉斯说，“比那更早。”

他不再多说，机车被慢慢驶上轨道，在他们面前是一条长长的路，一直通到地面上。

卡拉斯将车速稳定在一个比较合适的数字上，眼看着就要开到地面，雷恩忽然问他，“是安塞尔中将安排你做这些事的吗？”

成为医疗兵、进入军部的地方做内应，这种危险的事一般的士兵可是做不到的。卡拉斯必须要经历过极其严格的训练才能够担此重任。从新兵营出来后到来这里之前的一个月时间可无法令他晋升得如此之快。

从出口就在眼前，不远处日光照了进来，在玻璃的反光下显得一片惨白。在这近乎刺眼的光芒中，卡拉斯那清秀的侧脸神情严肃，双眼紧盯着前方的路，只轻轻启唇，对雷恩回答说，“是。”

雷恩看了看他，俯下身子，双手护住头部。

车子刚开到出口就来了个大转弯，直奔着封锁线而去。军部的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一辆车以极快的速度飞驰过去，封锁线边的人吓坏了，拼命挥着手向这边比划，卡拉斯却根本不问不顾，将方向盘锁定住，冲着一个方向就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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