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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我太害怕了。”
颜灵灵虚弱地滚下了床。徐莲趴在床边看她。颜灵灵从床上抓起衣服穿上，徐莲看着她穿，烦得要命。“你怎么了？”
“我怕……徐莲，你，只是一个人格而已吧？”颜灵灵哭着说，“所以你和我是一样的，对吧？……我是说，你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个体……你其实就是我……对不对？”
“妈的。”徐莲忍不住骂道，“这谁告诉你的？”
“主人格。”颜灵灵哭着说，“主人格把身体交给了我。她说她很累，不想控制身体。她说，我可以来当主人格，因为我可爱，看起来没有威胁性，世界上的人们会喜欢我这样的人格……她只要在家里呆着就够了。”
“我……我操。”
徐莲除了我操之外想不出还能说什么……她冲出房间里，在角落里找到了像个雕像般坐着的颜符。徐莲踹了颜符一脚，“你疯了啊，让颜灵灵当主人格？……你知不知道主人格只能是你？”
“没这种规定。”颜符掸掸衣袖，疲倦地说，“我不想当主人格了。我太丑。颜灵灵很好，水灵灵的。我想让颜符变成一个漂亮的女生，而不是一个阴沉的，让人不想亲近的家伙。”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徐莲差点冲动地去拿刀。颜符站起来制止了她，用一个相当了然的眼神。
“我当然知道。后果就是颜灵灵大概会喜欢上现实中的人吧。因为当她掌控了身体，就会逐渐对外界感兴趣。我懂的。所以，你会失去她。就是这样。这好像对你不公平……不过我无所谓了，你怎么样。我只想休息……”
颜符说完，靠着墙，慢慢滑下去，像个尸体一样，瘫倒在地上。墙上还真的留下了一条血迹……徐莲看了，震惊了。
“我……我的媳妇儿就这样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