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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会有的,若没有,那便是儿子又不乖,惹怒爹爹。皇后只言片语,令皇帝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细细想来确有道理,唐潆躲在皇后的身后,探出颗小脑袋,看见皇帝的脸色果然渐渐趋于缓和,心中暗暗发笑,母后玩的一手好文字游戏。
皇帝不愚笨,他若一口笃定玉石寻不回来,他就是笃定自己政务无能。想通了便顺着皇后的话下台阶,咳嗽几声挥手令余笙起来,也不好立时和颜悦色,只板着张脸踢了踢脚下的火/枪:“燕京地界,你一白身随身携带这物事作甚?若伤着人,你阿娘出面也未必能保你。”
余笙将那火/枪捡起来,仔细拿衣袖擦干净,一面擦拭一面唇角溢笑:“阿玉给我的,我自然随身携带。”
余笙露出这样小女儿情深意切的姿态,皇帝初次见到,不由微怔,问道:“阿玉,哪个阿玉?”暌违多时,咋咋呼呼的表妹有了意中人?
“薄玉。”余笙一字一顿地将名字说出来,极为郑重又极为欢喜,眼睛里闪烁亮光,像盛满了星辰。她上前几步,牵起皇后的手,又望向皇帝,“我与阿玉结了契,表哥,阿嫂,你们为我尊长,代我提亲下聘可好?”
☆、第17章花奴
结契,即契兄弟,契姐妹,简而言之,同性结成配偶。
儿女私情,皇帝不便掺和,也不好将表妹撇下不管,幸而,皇后在此。皇帝虽不喜皇后,此种事情,唯有交由她最为妥当,随意叮嘱几句,临走时又抓了抓唐潆的小脑袋,以示父爱。再将宫人遣退,正殿内只剩三人,皇后淡淡瞥了一眼唐潆,示意她自去入睡,唐潆嗅到了一股浓浓的八卦味道,不依,站在皇后眼前,双手背在身后,扭扭捏捏地踢踢左脚蹬蹬右脚,身子左摇右晃,无声的撒娇。
皇后:“几近亥时,该歇了。”
唐潆抬头,皇后正垂眸看着她,一副不由分说的模样。向来,流程便是如此,先眼神示意,再言语提醒,若犯倔,该吃苦头了。唐潆也不知从哪儿借来几分恃宠而骄的勇气,大抵是自觉有表姑在,母后不会使自己于外人面前丢了面子。她指了指殿内的漏壶,很有底气地向皇后道:“滴漏未至,母后——再容儿留一会儿,眼下也睡不着呢。”
唐潆将余笙看作外人,余笙却自来熟得很,她弯下腰身将唐潆抱起来,抱着她转了几圈,眉眼弯弯道:“亥时尚早,急甚?你阿娘自小被管得严,这会儿遭罪的又是你了。”
“亥时人定,入睡早于身体大有裨益,你莫教坏她。”皇后见余笙将唐潆抱着转了好几圈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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