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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个踉跄。

晃眼间看见对方似乎是个年轻女人，程晓下意识的伸手扶了一把。看到对方手里还拿着病历之类的东西，想来刚刚应该是因为这个走神吧，闹不好还得了什么重病呢。

程晓的发散性思维在抬头看到对方的脸时中断了，她微微有些晃神，直到对方站稳对她道谢时，她才终于回过神来。

李蕴手里拿着病历，心里有一丝欣喜，但更多的却是复杂。正走神间就撞了人，自己没站稳还是被对方扶住的，李蕴道谢时却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的连发呆。自认为没有漂亮到连女人都能被自己迷惑的她并没有多想，转身就想离开。

不等李蕴离开，程晓开口叫道：“李蕴！”

闻声回头，李蕴眨眨眼，除了觉得对方微微有些面善之外似乎并不记得对方是谁，不过显然她们是认识的。

还好这样略带尴尬的局面没有维持太久，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对方体贴的主动自承身份：“这么久没见忘记了吧，我是程晓啊，你高中同学。”

看着对面那笑呵呵的人，李蕴快速转动大脑。好在她记性不错，还没有将这十年前的同学忘个干净，在自己记忆的角落里扒拉出了这个存在感一直不怎么高的老同学。

无论如何，十年未见的老同学久别重逢总是件值得欣喜的事情，李蕴的脸上立刻挂上了笑，眉眼弯弯，脸颊上还有个小小的酒窝，异常甜美。那熟悉的笑容让程晓一瞬间再次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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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十年前的程晓和现在差不多，一样的沉默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