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19节)

些，「我一定如实回答。」

接下来，卢锦明例行公事地问了林绍辉的姓名年龄职务等问题，林绍辉也一一作答，霍智荣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卢锦明和林绍辉的问答。卢锦明问完例行的这些问题以后，就开始要求林绍辉详细叙述宝妮被发现赤裸裸地死在林绍辉怀里的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林绍辉原原本本地把那天晚上发生的情况和宝妮向他叙述的那个用来陷害他的圈套都说了一遍，卢锦明详细地记录下了林绍辉的口供以后，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捧着记录给舒舒服服地坐在一旁的霍智荣看，并对霍智荣说：「霍sir，如果事情是象林sir说的那样，我觉得林sir应该确实是被陷害的。你看呢？」

霍智荣接过记录，把两只脚搁在面前的桌子上，一边晃动着他那两只高档皮鞋，一边把椅子向后翘起来，冷笑着看着手里的记录。没过多久，霍智荣把他的两只脚从桌上放了下去，把椅子也放了下来。霍智荣把记录扔在桌子上，对坐在他对面的林绍辉发问：「林sir，请问你说的这一些，有谁可以作证？」

「当时只有我和宝妮在场，宝妮已经死了，所以…」林绍辉无奈地说，「现在没有人可以给我作证。」

「如果没有人能给你作证…」霍智荣继续冷笑着说，「我又为什么要相信你确实没有招妓？」

「飞机仔！对了！」林绍辉突然想起宝妮和他提起过，是一个叫「飞机仔」的马仔和她联系，要她陷害自己的，而他在调查这个毒品集团时也听说过这个「飞机仔」，于是林绍辉连忙喊了起来，「飞机仔可以作证，是他要那个妓女来陷害我的。」

「不好意思，之前你在警局录的那份口供我已经看过了。重案组和你们扫毒组前两天也到处在找那个飞机仔，但是都没有找到。」霍智荣的嘴角浮现出轻蔑的表情，「林sir你之前在扫毒组查了那么久，看了那么多资料，随便瞎扯个马仔的名字，说是他找人陷害你，应该一点也不难吧。」

「霍sir你这是什么意思！」林绍辉听着霍智荣的话里隐隐竟有指责他是在编造口供的意思，强压着心里的怒火，皱着眉头对霍智荣说，「你是说我给假口供？」

「我可没有这样说。」霍智荣用尖利的语气继续对林绍辉说，「但是如果你找不到足以证明你没有招妓的证据，那么，我就只好当你招了妓。」

「难道你有证据证明我招妓了？」林绍辉快要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压抑着愤怒和霍智荣争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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