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第2节)
脸肿,然后我看到那个孩子的父亲找上门来,母亲恭谨的鞠躬,拉着我的手朝着那个男人道歉,那男人走的时候很嚣张,他不屑的说:“野种就是野种,像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根本就不配留在我们这里,天生一张狐媚脸。”
母亲的脸色当场就变了,她低下头,没有哭,只是拉着我关上门。
我尤自单纯的问:“娘,野种是什么意思?”
母亲的表情有点空,她坐在椅子上,宛若行尸走肉,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母亲,如此空洞无力,我有些慌张了,我说:“娘,你别这样,嫣儿害怕,嫣儿不问了。”
她似乎有点回过神来了,她拉着我的手,将我搂在怀里,说:“野种的意思,就是没有爹的孩子,你要记住,别恨你爹,娘跟你爹不合适在一起,娘亲和你爹是月老拉错了红线,所以,嫣儿,你以后定不可以爱上不该爱的人。”
直到我长大之后,才明白那两个字所含的羞辱意义,我才知道那句话对母亲的伤害有多深,我猜到了开始,最后还是没有猜到结局。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母亲的忧伤,第二天从她紧闭的房门中传出了沉闷的□□,这让我想起当初母亲被苍琅秘境中野兽撕裂肩背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痛苦的□□声。
我拍了一个时辰的门也没等到母亲开门,我从门缝中看到了今生再也不能忘记的一幕。
母亲盘腿坐在地上,她的身上满是鲜血,我看到她用手在心口处扯着一根引灵线,她的表情极其痛苦,但她的手没有停过,她从瓷瓶中到处药粉涂在伤口上,然后快速扯出引灵线,线端赫然是一只蛊虫。
丝线上的血一滴接一滴的落在地上,母亲咬着牙,开口,但声音却是颤抖的:“嫣儿回去睡觉吧,娘在练功,别打扰娘。”
那蛊虫仿佛是在娘身上生了根一样,蛊虫嘴上还有碎肉。
我在外面尖叫:“娘,求求你开门,快停下来,娘,我怕!”
母亲的手有了瞬间的停顿,她的目光很茫然,似乎知道了些什么,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的朝着门旁走来,然后用衣衫将门缝的缝隙封得严严实实,我在外面哭得嗓子都哑了,母亲始终都没有出来过,这是母亲第一次在我哭的时候没有安慰我。
第二天母亲的伤口上涂满了药膏,她说:“嫣儿有没有什么愿望。”
我想了一下,想起我一次偶然间看到的女仙,那人手持双刀,英姿飒爽,凭着手中的刀让那次伤到母亲的野兽死亡,于是我握着母亲有些茧子的手,努力笑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