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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影无言以对。

凌霜清不会让他继续说，所以断然的截住了他的话头：“你也不用解释,我不会信你。虽然我与师傅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我知道师傅是什么样子的人。他没有你伪装得温柔，也没有那么婆婆妈妈。他看重我，但是并不是因为我是我。”他的眼中一片清明，他的话在沈承影的耳边爆炸，将他的心炸了个破烂，心疼得厉害，让沈承影蹙起了眉。

“他收我为徒，是因为我是万魔血体，他教导我，是因为想要我继承他的位置；而他放弃我，是因为我的性格，更是因为他知道，我还有更好的用处。”凌霜清用漠然的口吻，说出了事实。“师傅若是死了，夺舍首选，必然是我，又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但是在沈承影的耳中却犹如雷霆，只因为这些都是他曾有过的想法。

“他以为我不知道，傻白甜，只是傻傻的信任他。”虽然不准备补第二刀，但是凌霜清说的话却好似一把把的利刃，将沈承影弄得遍体鳞伤。“不是的，我什么都清楚。”

沈承影想要抱一抱他，抱一抱那个低着头看他，讲出这样的话之时，面无表情看似无所谓，但是哀伤和迷惘却占据了他的眸子的孩子。

“他是我师傅，是他给了我现在的一切，他若是想要，我全部都可以给。”说到这里，凌霜清已经俯下身，握住了那柄插在沈承影身上的匕首。“但是现在，你毁了一切。”

他拔出了匕首，血溅到了他的脸上，他的眼中，但是他毫无所觉。“沈承影，我好想在这里杀了你啊。”他低声喃喃，这样对沈承影说，话语之中，满是茫然。

沈承影无言，他缓缓地闭上了眼，像是在对凌霜清说，下手吧，他不反抗。

凌霜清却冷不防的笑了。

他站起身来，道：“你伤了我，留下的那些剑意，只有你才能够遣散，想来你早就占据了师傅的神识吧，借着这个机会，想要用这个身份来迷惑我。”

“虽然好奇你的用意，但是我不想问了。”

“那颗灵果，是我欠你的人情，我不会在这里杀了你。”他对上沈承影听到这句话后睁开的眼，一字一顿：“今日之后，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们之间，就是不死不休了。”

“练儿……”沈承影幽幽的叹息，他想要解释，但是凌霜清早就堵死了他所有的路，凌霜清什么都知道，沈承影甚至怀疑他说这样的话，就是要逼得他再也无法回到极乐教。

但是不管如何，沈承影已经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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