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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这里杀了我？”凌霜清不需要他多说，就明白他的意思。“很可惜，你杀了不了我，我想你也很清楚这件事情。”

宗沐宸被人堵到无话可说，非常的气。“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前两次都被凌霜清避而不答，这一次他盯着凌霜清看，好像只要凌霜清所给出的答案不符合他的期待，他分分钟就出手，怼死凌霜清。

“若是在从前，你问我这个问题，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我叫凌霜清，是灵国的国师。”他幽幽一叹：“但是现在就有些复杂了，因为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什么人。”

宗沐宸很认真的等待答案，自然从他的话语之中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灵国……国师？”

凌霜清虽然一身红衣，如同火一样的炙热，但是神色却冷冷淡淡，好似高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是呀，被你忘记了，无情丢弃的，那个养大你的国家。”

“陛下，在你忙着到处折腾，毁坏一个个的世界的时候，有没有意识到，你马上就要登基为皇这件事情？”说到正事，凌霜清便变回了那个云淡风轻，对一切都格外漠然的国师。“你的臣子们在万重山前长跪三日，将我唤醒，要我将你带回。但是你好像并不着急当你的皇帝？”

宗沐宸的眸光一下子放的很远，大概这对他来说，是非常久远之前的事情。

“灵国……登基……”

回忆慢慢的染上了色彩，那些不愿意去记起的事情，到底还是忘不去，慢慢的重现。“原来是为了此事而来。”

“你便是居于国师塔之上的，那个灵国的守护神？”

“我是国师，不是什么守护神。”虽然皇家是那么称呼自己的，但是凌霜清并不喜欢那个称号。

“不对。”回忆的表情在一瞬间冷凝，宗沐宸看向凌霜清的目光再一次带上了杀意。“绛灵大陆是我掌控的大陆，除了我之外，大陆之上不可能出现第二个神灵！我一遍遍的询问，你却是一遍遍的欺骗于我，无法饶恕。”

凌霜清不甚在意道：“不愿意相信就罢了，我只是受人所托，所以要走这一趟。”

“他们要我将你带回，只是看你现在的情况，好像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调养。”凌霜清指了指那朵花。“不过有你这个主魂在，相信神身归位也是很快的事了。我可以回去给他们一个答复了。”

宗沐宸一愣，“你要走？！”他怒气冲冲的样子，好像只要凌霜清点头，他下一秒就要暴起伤人。

凌霜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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