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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声音，但她总觉得她们两的话题八成是和自己有关，难不成夏染看上自己了？自从有了柳芳年这一档事，袁婕的脑筋似乎就歪掉了。

直到一天下午，夏染约她出去喝下午茶，并且要求不要告诉方霖。袁婕看看还在小睡的方霖，就悄悄出了门。

见面寒暄没几句，夏染围着袁婕的身份、工作和家庭问了许多，除了她的真实工作之外，袁婕都是实情相告，撒谎的事她实在不爱做，不过为了工作，很多时候不得不圆滑。几轮下来，夏染得到了基本的情况，喝了一口茶思索之后，凝视袁婕问

：你觉得方霖怎么样？

袁婕正好抬头对上夏染的目光，不知夏染何意，就官方地回道

：方总人挺好的。

：呵呵，你啊！

夏染摇摇头，无奈地笑笑，端起茶杯说

：我是想听听你的心里话。

夏染直接提出要求，袁婕不好再回避，不过也不能实事求是的在背后评论方霖，那样太不尊重她了，只好说

：工作方面成熟老练，做事严谨，是个好领导。

袁婕把定位放在工作上，夏染听了微微一笑，觉得眼前的人就是要和自己绕，就追问

：那私下里呢？

：夏总，我能问下，您问这个目的是？

袁婕不解，堂堂的企业老总揪着这种问题不放，实在没什么意义，更不会给人留下好印象。夏染心想，方霖啊方霖啊，照你这种追法，我看你要孤独一生了。当年你就是如此，思维和表达方式都异于常人，一般人实在无法理解你的思路，自己那时又年轻气盛的不愿接受那样的方霖，心里多了几分无奈，便说

：那我问的再直接一点，你觉得方霖待你如何？

夏染觉得这个问题够明显了吧？显然她又错了，袁婕的回答又偏了。

：待我？说实话，咳咳，我性子直，在工作上经常和她对着干，有时候她气到不行……

夏染突然很想大笑，一个不走寻常路，一个爱情迟钝体，这两人得怎么碰撞才能激起火花啊？夏染算是摸索出来了，对于袁婕，要稳准狠的出击才能得到回答。夏染决定先换个问题做最后一次尝试，如果不行就直接一点，问道

：这么问吧，你知道除了异性之爱之外，还存在别的群体么？

说到这里，袁婕再不懂就是傻子了，脑子最先想到的是柳芳年。谁让柳芳年是袁婕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个向她表白的女人，这个第一名她是占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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