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第3节)
噩梦会有个好点的结局。
“我怎么知道?”萨菲罗斯奇怪地问,也许他并没那个意思,但是听起来很像嘲讽,“当时只有你在场。”
“你是特种兵,又是第一个接触到他的人,难道就不能看出点什么?而且你的报告——”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是特种兵,不是侦探,不能从结果给你猜出个想要的过程来。”萨菲罗斯露出一个虚假的微笑,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难免再出纰漏,“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
“你——”卢法斯一窒,不安地盯着手,研究起上面每一根汗毛来,“算了。”他就是问不出口,萨菲罗斯是故意的吗?他只好草草开始下一个话题,“还有什么人在那里?我是说教堂,他受了伤,总不可能一个人走那么远,是谁带他去那里的?”
萨菲罗斯审慎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危险的部分已经过去,但是他不明白为何就这么轻易揭过了,对克劳德的好奇又多了一分。眼下这个问题实在无关痛痒,他甚至不用思考就可以给出答案。
“你可以放心,我已经处理掉所有的目击者。”
卢法斯痴呆的表情真是莫名其妙,萨菲罗斯想。
安吉尔与克劳德面面相觑。
他有点想称赞把男孩扔进来的萨菲罗斯,同时也很想骂他。他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突兀、毫无预兆,以致一时之间安吉尔不知如何使好。但是安吉尔也明白不可能指望同僚更多,不管怎样,现在克劳德在这,自己也在,也许是最好的情况了。
他向克劳德招招手,不知道是否合适。但是至少,安吉尔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在正确的事上他从不犹豫。
克劳德颤了一下,将脸埋进花束里,靠着门无声地蹲下来。要将自己缩得小一点,再小一点,这样就不会被看到。
『罪是可以被原谅的吗?』
『我不知道,我没有试过。』
可以的,文森特,可以的可以的……时间与记忆被搅成乱糟糟的一团,他神经质地发出气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也许他已经疯了,也许他从来就没清醒过,徘徊在言语的屏障后是混乱的心。安吉尔还在,现在不能疯。是可以的。爱丽丝说她从不曾怪罪。扎克斯说成为他生命的见证。他相信他们,所以是可以的。
只是他做不到。
原谅与安宁只是短暂的、脆弱的,哪怕他能在其中小憩片刻,过去的阴影却总是紧紧地咬在身后,寻找着任何一个空隙趁虚而入。唯有罪与罚恒久不变。他曾在盛开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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