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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百般温柔，万般疼爱的模样。

感觉到身后灼热的目光，秦芮装作不经意的回过头，就看到季悦枫专注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那双黑眸，带着和曾经一模一样的温柔和心安。好像这世上，除了自己以外，便再也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进入其中。

本来，两个人折腾了一下午，根本就没剩下多少体力，现在走了这么一大段山路，她们都是气喘吁吁，两条腿也颤抖的再也直不起来。眼看着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下，漆黑的山路越发难走起来。

秦芮受伤的脚腕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完全是凭着一股信念在硬撑。伴随夜晚的到来，本就低温的山里变得更加寒冷，阵风吹过，好像一只只要钻进身体里的恶魔，从里到外，冰凉的彻底。

“秦芮，别走了，先休息一下好不好？”这时候，季悦枫的说话声从身后传来，秦芮回头一看，就见她站在距离自己蛮远的地方。即使天色阴暗，她那张苍白的脸却依旧那么清晰。如果不是认识她，秦芮绝对会把她成当女鬼。

“你很累吗？”两个人坐在一起，秦芮隐约看到季悦枫皱起的眉头，轻声问道。

“没事，秦芮，我去方便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季悦枫说完，就兀自朝树丛边走去，直到秦芮完全看不见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她倚靠在树上喘着粗气，胡乱擦掉脸上的汗，便伸手摸向后腰处的伤口。那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发麻发胀，流出来的血把周围那一圈的布料濡湿。只摸一下，就是满手的粘稠腻滑。

她将半边衬衫的袖子扯掉绑在伤口上，虽然知道这么做根本无法彻底止血，但至少可以让伤口不再继续裂开。做好这一切，季悦枫才缓缓往回走去。还好现在是黑天，所以她也不必担心手上残留的血迹会被秦芮发现。

“唔！”还没等季悦枫走回到秦芮那里，就听到一声明显想要极力克制的痛吟，其中除了隐忍之外，还有一丝恐慌。相处这么长的时间，对于秦芮的声音，季悦枫再熟悉不过。几乎是才听到声音，她便急忙朝对方那里跑去。

才一回到两个人刚才坐的地方，季悦枫就看到秦芮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她用双手死死抱住肩膀，羸弱的身体颤抖的如同筛子一般。即使她已经用牙齿死死咬着嘴唇，那痛苦的声音却还是从其中溢出来。

“秦芮！你怎么了！？”季悦枫把秦芮抱进怀里焦急的问道，感受到怀中人忽冷忽热的体温，根本搞不清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人会忽然变成这样。

“季...季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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