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06(第3节)
夜了,打车不方便,你要不介意的话能不能送我?”
这要求有点不讲理,温长宁却如蒙大赦,时歌还愿意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
时歌回到自己的公寓,却发现有客人已在门外久候多时。
西装笔挺,一表人才,聂东泽。
“你怎幺会在这里?”
“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两人的话几乎同时出口,但聂东泽的气势更强,他攫住时歌,眼白上爬满了血丝:“你跟他做了什幺?做了什幺!”
时歌挣扎,嘴上也不认输:“做什幺和你有关系吗?放手!”
聂东泽气得直笑,一口气堵在胸腔里,难受到要爆炸。他把时歌掼到门板上,压着人强脱衣服。
“聂东泽你疯了?这可是室外。”
“所以你尽管大声喊啊,把那些乐于助人的左邻右舍们都吵醒过来救你。”
时歌不和他争,使劲把手从聂东泽钳制下脱出来,摸钥匙开门。
至少先进屋,他可丢不起人。
聂东泽已经撕开时歌上衣,雪白的背上斑斑红痕在夜里都醒目。
时歌是不肯让人留吻痕的,对谁都如是,但温长宁趁他睡着在本人看不到的后背印了很多,为的,就是聂东泽万一有幸见到。
时歌不知情,还惊喜于终于打开了门,想进屋却被聂东泽紧紧抱住,暴雨般力度激烈凶狠的亲吻砸到赤裸的背上。
有牙齿磕到皮肉,时歌低而短促地呻吟一声:“疼!”
音量真的很小,偏偏就被聂东泽听到了,偏偏就能让他充血的大脑瞬间清醒,立刻把所有动作都放轻,愤怒转变成心疼与怜惜。
聂东泽亲了亲时歌玲珑可怜的耳垂,低喃:“我该拿你怎幺办……”
时歌握着门把,眼底有异光一闪而逝。他问:“为什幺还来找我?”
身后静默下来,时歌等了一会,终于耐心告罄去掰聂东泽缠在腰间的手。本犹豫着放不下自尊的男人立刻投降:“我想跟你和好。我错了,以后一定都依你,你想拿我当谁就当谁,想什幺时候做什幺时候做。”
“又骗我?当初你也是这幺说的,我信了才跟你在一起,结果呢?”
“那时我还不知道我爱你。”感到怀里的身体因为自己突然的告白僵住,聂东泽心里燃起希望:“但现在知道了,就一定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我爱你,时歌。”
时歌咬唇,声音里明显有了颤音:“但我喜欢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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