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08（结局）(第3节)

不知道：时歌最初只准备找一个目标，聂东泽自投罗网，他顺势接下，但后来跟其他人之间的纠葛是意外作祟，时歌也玩心起，临场加戏了。

“我本来做得很好，但那天晚上我失控了，时歌判我出局。”凌城的痛苦大概已经增加到忍耐的临界点，面上灰败的死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怆然悲戚到极点的神情：“我失去了他。”

对面有车迎头开来，是温长宁的。他今天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有有关时歌的重要的事告诉他，凡事只要跟时歌扯上关系，温长宁再多疑都会选择宁信其有，所以他听从指示来了山上的别墅。

见到凌城的时候温长宁有惊讶有疑惑，却没多心。他知道凌城，时歌的高中同学，和时歌关系一般，完全引不起他警觉。后来的调查中也有提到凌城在同所大学，对此他只是感叹了声真巧，然后把所有的敌意投注在聂东泽身上。

两人正式交谈还是第一次，凌城给温长宁讲了些时歌高中时的事，然后说待会有别的客人要来，他得去山下接一下。

温长宁犹豫该不该就此离开，因为凌城明显还有别的事要告诉他的样子。果然对方主动开口留人，让温长宁愿意的话再多等等，当然，实在不方便他也不勉强。

温长宁多留了一会，还是决定下次再来拜访。

聂东泽车里的凌城笑出声来。

他是在收到聂东泽的电话后临时起意把温长宁骗来的，让聂东泽去接聂南铎一是为凑齐所有人，一是为在温长宁与聂氏兄弟间腾出时间差。

事先没有周全计划，仅仅抱了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上帝关照，给了他时机恰好的巧合。

两车间的距离迅速缩短，凌城看向聂东泽：“没有时歌我活不下去，何况还得眼睁睁看着别人拥有他。”说着，他的手伸向了方向盘。

另外两个人被他的话影响了心神，恍惚震荡之中谁都没来得及出手阻止。

当天的晚间新闻插播了一则车祸事故，三死一伤，皆是非富即贵的身份。

时歌正巧看到，先惊讶地瞪大了眼，继而仿佛发现什幺怪有趣的地方，扬眉笑：“这次也有人活下来？”

随着说话，时歌给人的感觉也在缓缓产生改变：清纯化为诡艳，娇弱转成从容，时不时轻轻皱起、像承载着无尽哀愁的眉宇散开，代替浮起的是轻柔笑意。

“「婊子」也当过了，接下来玩什幺好呢？”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