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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微一个了。
取得了阶段性成果的杨磊放过了项探微：“去吧去吧，回来我等下再跟你细说行程。”
项探微点头，然后欢乐去寻找柴子明了。
他一出门，会议室里的几个人就完全失控，笑成了一群傻狍子。
……
前往卫生间的路上，没有摄像机。
项探微再怎么浪荡也没人看见，才怪。
他一会儿旋转跳跃，一会儿慢吞吞挪过去。然而路上总是会遇到忙忙碌碌、来回走动要收拾将结束发布会的相关工作的工作人员。一遇到工作人员，他立马又恢复了日常对外的矜持。
就这么发着疯，他终于来到了男卫生间十米开外转角的地方。
嗯，工作区的卫生间男女分开，男卫生间这边总是人迹罕至。
“柴子明，你跟我再说一遍？”
项探微耳朵竖起，总觉得这个声音迷之熟悉。
他暗搓搓朝两只手上吹了吹气，然后趴在墙上，探出了两只眼睛，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