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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顾凰终于明白，季梵这是把自己当免费劳动力了。辛苦了一天终于结束的时候，顾凰问她：“这温室看上去也是精心设计的怎么荒了呢？”温室里有秋千有石桌，甚至还有洒水系统。顾凰看向季梵，看到的是她眼中深切的悲痛。

然而来不及开口，院长就进了温室让她们去吃饭。看着碗里满满当当的菜，已经让顾凰不知道从哪里下筷子了，面对院长和那些孩子的热情顾凰不知所措。“顾小姐，你多吃点，今天辛苦你了。小梵在小馨去世后就没带过……”话到这里，季梵就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院长，她只是个义工。跟我没什么关系，不用跟她说那么多。”

季梵的语气很冲。面对季梵的怒火，顾凰也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院长，我就先走了不用送了。”话是这么说的，最后送她的是季梵。在公交车站，车来之前，季梵对她说：“季家和上面有约定，你查不出能搞垮季家的东西。”顾凰看着她，咄咄逼人：“季家的约定了不包括毒品交易！季锋不承认，才有卧底调查！”

顾凰的话说完，就看到季梵捧着肚子笑了起来，笑得浮夸，顾凰甚至没看到她眼角笑出的眼泪：“你笑什么？”季梵的笑收的太快，她上前一步的动作也太快，顾凰甚至来不及反应，“我笑你。我哥绝不会容忍季家沾上毒品交易。”季梵说完之后，转身挥了挥手：“顾小姐，你的车来了，再见。”

季梵的话在顾凰的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到家了还是想着这一天的此起彼伏。孤儿院，温室，那个叫小馨的人，毒品。顾凰的直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有联系的。“凰凰，你想什么呢？叫了你几声，都没听见。”顾凰这才回过神来，看到了自己只穿着吊带睡裙的医生女友魏堇。这妖精，顾凰想。“你想什么呢到底？”

魏堇把头枕在她腿上又问了一遍。顾凰依旧有些恍惚，“我在想季梵。”这个人看上去是个混混，却去孤儿院做义工，还有那收敛了笑容之后的悲伤和凌厉，让她难以忘却。想要知道，她的故事。“我穿这样你在想别人？”魏堇坐起来反问道。顾凰摆手解释：“任务对象。”

“最好是。我找到新工作了。”魏堇照例和她分享发生的事。顾凰嗯了一声偏头听她说，魏堇笑着说：“工资是以前的好几倍，去做私人医生。季氏集团你知道吧，去做季氏总裁季锋的私人医生，我…”顾凰突然握住她的手：“谁的私人医生？”魏堇不明所以地回答她“季锋啊。”

顾凰皱眉：“不行。”魏堇不依了“为什么不行？”顾凰也急了眼，季锋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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