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黄昏下,嫂嫂误将小叔当爱侣,被里里外外吃了个遍(第3节)
的声音在浓郁的情欲中对自己撒着娇,宁伦询觉得自己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早于那日哥哥成亲自己对月生惊鸿一瞥难以忘怀时,自己就已经疯了吧。
把月生悬空顶在柱上,宁伦询把他的两条细腿都搭到肩上,掐着对方的细腰开始凶狠的干起穴来,月生的穴肉被操得红肿外翻起来,月生既疼又爽,拳头打了宁伦询好几下那人也没有反应,只能噙着泪放松自己,随着宁伦询起伏一起沉沉浮浮。
面颊上的泪被宁伦询怜惜地吻去,下身承受着对方火热的欲望,月生疼得流泪又爽得飞天,两人的口舌在交缠发出淫乱的水渍声,宁伦询大开大合的进出,月生的穴儿彻底被操开,在肉棒进出时紧紧的包住缠绵,操开的穴内软肉又湿又热,夹得宁伦询舒爽得颅内发麻,只恨自己怎幺现下才对月生下手。
“不……不要!相公不要顶牙儿那里!嗯嗯嗯……唔……不要顶了……”一声尖叫,月生竟连自己闺房里的小名都在院里叫了出来,身下小巧的肉茎吐了稀薄的精液,颤巍巍的再也立不起来,极度的高潮也让淫穴一股股的喷出带着月生体温的淫液浇在宁伦询的肉棒上,烫得宁伦询再也受不住精关,也紧着臀部,毫不吃亏的把子孙液一点不剩的灌进了月生体内,两人结合处十分的滑腻,潺潺的精液混着爱液,宁伦询的棒身也顺着滑了出来,低头看着怀里月美人儿高潮后昏睡过去的美人图,宁伦询哀叹一声,整理了下自己后,把月生扔在一边的衣物往人身上一搭,抱着人回了房。
天色已完全暗了,宁伦询特意没有点灯,搂着月生侧躺在床塌上,意犹未尽,再次插了进去。
月生迷迷糊糊的又被顶了进来,不耐的往后踢了一脚,被后面人拽住咬了一口后老实了,小声带着哭音的哼哼尤其幼齿,让宁伦询有种自己在奸淫幼儿的错乱感,明明已是人妻多年,在行房时却依然又嫩又娇。
月生真觉得自己委屈,自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这人还要做,见月生是真乏了,竟顾不得两人下体还相连就打起了小呼噜。
宁伦询正啃舐着月生滑嫩的肩头,听见他睡熟的声音,不上不下的又好气又好笑,掐了一把月生肉嘟嘟的翘臀,把人往怀里搂了搂亲了亲,竟然就这幺硬挺着,将硬物插在月生体内睡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是真舍不得离开嫂嫂的身体,嫂嫂明日走不了路莫怪我啊。”宁伦询得了便宜还卖乖,吻了吻月生的耳廓奸诈道。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