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节(第9节)
。不知为何,自入冬以后娜木钟便变得越发多愁善感起来,此时她看着已经谢了、只剩下光枯枯的枝桠的木芙蓉,叹了一口气道:“这花儿开得再美,总是会谢的。”
正当她叹息之时,一阵冷风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宝音见状,忧心地说道:“福晋,实在是太冷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娜木钟点了点头,回过头来正想往出亭子,却冷不丁撞见了一个温暖宽厚的环抱。闻到了熟悉的醇厚气息,娜木钟知是皇太极,她的心头划过一丝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喜悦。娜木钟趁势依靠在皇太极的怀里,皇太极亦是伸开双臂牢牢地搂住了她。
娜木钟闷闷地问道:“你怎么来这儿了?”
她这少有的亲近使得皇太极很是受用,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在这安静的黑夜里听来莫名地安心可靠:“见你今天脸色不太好,便想你。谁知半路上正好看见你往这边来了。都做人额娘的人了,怎么还偏向个小孩子似的,这么晚的大冷天,还偏要来这里。”
娜木钟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了,仿佛这些天的难受都找到了抒发的缺口,紧紧地倚靠在皇太极的怀中,她闷闷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来看看这边的木芙蓉怎么样了。”
皇太极柔声劝慰:“虽然现在花谢了,来年还是会开的。外面风大,咱们还是回去吧。”
娜木钟低低地点了点头,害怕眼中的泪水会被看见。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此情此景,在这边遇见了仿似宿命一般的皇太极,感觉挣不脱、离不开,就是想哭。
皇太极见娜木钟点头了,突然在娜木钟的惊呼声中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迈开,往娜木钟的住处走去。
听着自己的宫女们低低的窃笑声,娜木钟觉得害羞极了,只能将自己的脸埋在皇太极的怀里,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哎呀!你这人...真是...”
剩下的话都淹没在皇太极低沉愉悦的笑声中了。
清宁宫内,哲哲已经换下了晚宴时候较为庄重的珊瑚红织金锦暗花旗袍,卸下了簪在如意头上的铜镀金点翠镶料石子孙万代头花,换了一身质地轻柔的家常袍子,只简单地挽了一个髻,簪了一支银点翠嵌东珠簪,整个人显得温婉可人。
经过这么多年来与皇太极的相处,哲哲知道皇太极喜欢的就是自己身上这股温婉可人的气质。虽然自己的容貌不是最上乘,也比不得年轻女子娇嫩柔美,但是这股气质再加上自个儿清宁宫令人放松的家一般的感觉,她有自信绝对是这后宫的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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