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节(第13节)
肿杵红了!」
牛高明被骂了也不着恼,「嘿嘿」地笑了两声,一甩头扯开嘹亮的嗓子嚎唱起来:「妹妹问哥啥最硬!木匠的锛子铁匠的砧,小伙儿的牛子比得金刚钻;哥哥问妹啥最软!火晶柿子猪尿泡,姑娘家的奶子赛过棉花包!」
「你那烂嘴!好听的唱不来,净会唱这些不要脸的黄腔,」兰兰不由自主地看看了自家的胸脯,似乎比往日更加鼓胀耐看了,不过比起婆子妈胸前的那两大坨来就逊色多了,便涨红了脸骂道:「你娘的奶子才像棉花包哩!」
牛高明顿了顿,也懒得去搭理她,兀自接着往下唱:「若说世上啥最香?头茬子苜蓿二淋子醋,姑娘的舌头腊汁的肉……你说我唱得对不对?」
兰兰见他没完没了的,便恼起来,沉着脸威胁道:「嚼舌根!今黑我不给你日了,看你还硬不硬软不软?」话虽这样说,逼里却被逗引的「簌簌」地痒起来,那种蚂蚁爬动的感觉又上心头来了。
牛高明「哈哈哈」地大笑着,涎着脸皮说:「不给日我偏要日,一个被窝里睡觉,看你能奈我何?」对他来说,捉住女人就像捉住一只小鸡一样轻而易举。
兰兰昨黑见识过男人的强悍,无可奈何地说:「那我……下午就回我娘家去,再也不回来……」她自己明白,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哪能有事无事就往娘家跑的理?再说这种理由咋对娘说得出口啊!
两人就这样吵吵闹闹地到了地里,太阳终于顽强地突破了云层钻到了外头,在薄雾似的云层表面穿行着将苍白的光芒洒落在山坳里,倒也使人感到了一丝暖意。
牛高明「咦」地一声把牛车勒住,把手中的缰绳和鞭子一起扔给女人,说声「下车来把车调个头,不要让牛胡乱跑动」,一跃跳到了地坎上,大踏步地朝着一堆小山丘似的包谷垛子走去,「哗啦啦」地拽下一大捆来扛在肩头上走回来,「嘿呵」一声喊,一抖手不偏不倚地刚好撂在车厢里……兰兰生怕出了什么差错,紧紧地将缰绳抓在手心里立在大黄母牛跟前,看着男人像阵风似的来来回回,嘴角漾起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男人在地里恰如鱼儿到了水里一样自如,少了在床上时的生疏和慌张,如果说男人的鸡芭是一条沉重的生铁,自己的逼就是锻造它的熔炉,日日夜夜地干下来,也会变得跟精钢一样的透亮刚硬的吧?
没多大功夫,车厢里的「小山」越堆越高,地里的「小山」渐渐矮了下去,太阳在东山头上爬得越来越高,发出的光也越来越亮堂,照得山坳里弥漫了泥土的芳香,照得兰兰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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