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节(第11节)
的人,不像外表看起来这般好糊弄,便自觉地收敛了行为!只是一想到儿子像条狗一样给女人舔下面以及儿媳妇那如此如醉的骚浪样,心里老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和牛炳仁这些年,被他那根鸡芭捅了这些年,可从来就没用嘴给她舔过!
每天睡觉前,牛高明也留了个心眼,早早地就将蜡烛吹灭了躺到被窝里搂着女人先睡上一觉,醒来才把女人弄醒转来裹在身下狂干,也不点蜡烛,一夜要弄上两三回,有时候弄到天都亮了才休歇下来。兰兰每夜都被喂得饱饱的,可是心里头隐隐地觉着有些失落,似乎少了点什么,自家却也说不上来。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正是麦子扬花油菜干荚时节,一过了农历四月的小满,黄牛村的庄稼汉子都脱下了棉衣棉裤,换上单衣单裤在山坳里赶着种棉花,女人则留在家里烧好午饭和晚饭装到提篮里送到地里去,看着男人们吃完又提回来。
这天傍晚,牛炳仁带着儿子高明和长工金牛从地里回来,叮嘱完金牛回家之前准备好牲口过夜的草料,便在屋檐下舀了盆冷水擦擦眼脸,只擦得一身轻松一身爽快,仿佛把白日里的劳累全都擦落掉了似的;按平日里的习惯,接下来他会舒舒服服地坐在那张专属他的大靠椅上喝碗热茶,然后「咕嘟嘟」地吸一会水烟筒,直到头脑昏昏然的时候才仰面靠在椅子背上眨眨眼眯盹好一阵子才到里屋去和妻子睡觉。
可是今儿却不同,洗完脸后牛炳仁就径直往里屋里走,一踏进门槛来便将门闩插上。坐在床沿上牛杨氏见他这般神神秘秘的模样不同往日,心里一乐嘴巴便合不拢来,赶忙脱了衣裤钻到单被下露出张笑嘻嘻的脸儿来迎接他。
男人心事重重地走到床前来,一歪屁股坐在床沿上马着个脸,却不来兜揽牛杨氏,甚至耷拉着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这是……咋的了?谁欠你银钱没还清?」
牛炳仁唉声叹气地只是摇头,女人觉着蹊跷,再三追问之下,他才开口说道:「你有没有瞧见……高明到地里就无精打采的?」
「咋的啦?我送晚饭的时候,瞧着还不是跟平日一样么?」牛杨氏奇怪地问道,「你是看着他哪点不对劲了?
「咋能一样么?整个后晌,我和金牛都在不停地干活,他小子倒好,干不了多大会儿就嚷着要歇歇,反反复复七八次才挨到了天黑……」牛炳仁说道,不安地扭转头来看了看了女人,「回来的路上,我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他却说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头脑有点犯晕,我看他气色也不像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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