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节(第11节)
」撂下这句话之后,一甩手跺着脚走出厢房到灶房里去忙活去了。
兰兰一个人被撇在厢房里,愣愣地发了好一会儿呆,她咋也想不明白:要在这被窝里打墙,婆子妈能有啥好使的法子?
其实在昨早,牛杨氏白日里虽然对儿媳妇说了那番话,心头仍然老大的不放心,挨到黑间便早早地上了床,吹了蜡烛躺在被筒里闭着眼假睡。一当男人爬上床来很快打起鼾来的时候,她便轻手轻脚地就溜下床来,像只猫一样穿过庭院去溺尿,一打从茅房出来就听见了儿子媳妇高高低低的呻唤声和儿子粗重不堪的吼喘声,当她被这些阴靡的声音吸引着到了窗前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由她亲自抠挖出来的孔洞早被牛高明从里面给封堵上了,就是想看也没下眼的去处,于是她便立在厢房的门前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咬着嘴皮子听了约摸一顿饭的工夫,直听得逼里怪怪地痒起来流了水才挪开了脚步摸回房间里,直接抓了男人的鸡芭在手中揉搓将正打着鼾的男人弄醒转来,央着干了一回才罢了。
兰兰又挨了这一顿训斥,自然晓得昨黑里发出的声气儿被婆子妈听了去,心中不悦也不好说出口来伤了她的脸面,加上自己也舍不得男人的鸡芭,只得暗自想好了应付的手段,单单等着黑间和男人商量。
还像往常一样,牛高明一踏进门就将门关上了,从黑里摸过来就将坐在床沿等待着他的女人扑倒在了床上。
兰兰早料到他会这样,衣服也没脱就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黏附在他身上一刻也不放松。
牛高明施展不开手脚,急得「呼呼」地只喘大气,女人趁着他休歇的空档低声细语地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他才撒手将女人放到了被子中,自己乖乖地脱了衣服挨着女人躺下了。
男人的呼吸声平定下来之后,屋里静得连根钉子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见。兰兰早脱光了衣服四仰八叉地躺着,她尖起耳朵听着庭院里任何微笑的响动,可是除了夏夜的蛐蛐的鸣叫声和耗子「叽叽」地追逐着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牛高明仍然无法睡着,「兰兰!你睡着了吗?」他扭头朝女人的方向低声唤了一声,女人「嗯」了一声,「啥响动也听不着,娘怕是不来了哩!要不……我们开始吧?」他小心地试探道。
「你急啥哩?」兰兰挪挪身子,把光溜溜的背挨过来贴着他,耐心地劝说他,「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再等一等嘛,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可是……都过了这么久了!我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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