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节(第2节)
「岁月不饶人啊!爹老了,不中用了!」牛炳仁在黑暗中感概地说,伸手撩开儿媳额头上的发丝,爱怜地抚摸她滑唧唧的额头,想到贪得无厌的妻子不觉又难过起来:「你娘总是骂我不够劲,每次都吃不饱,说我只会掏掏摸摸的哩!」
「你不老啊!怕是女人年纪大了就变成饿狼了,」兰兰柔声宽慰着他,把脸蛋贴在他的胸脯上用指头掬着细小的丨乳丨头玩耍,「高明够劲是够劲,可就是耐不住性子,胡干蛮搅的弄的涨疼,哪像你,刚刚好……」
「要是好,爹就一直睡这牛圈楼上,你夜夜来给爹扑打蚊子?」牛炳仁厚着脸皮试探儿媳。
「你还真贪,冬天蚊子都死光绝了,哪来蚊子扑打?」兰兰「咯咯」地轻笑了两声,突然想到一个尴尬的后果:「要是生下娃娃,管你叫爹还是叫爷?」
「我又没射在里头,就是射在里头了,还不是我牛家的种?」牛炳仁说道,想起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来:「兰兰啊!你到我家来……快四个月了吧?咋就不见点儿动静?我和你娘可急着抱孙子咧!」
「我还咋晓得是啥缘故,夜夜都没有空过……」兰兰难为情地说,这话可戳中了她的痛处:不会生娃的女子,那就是不下蛋的鸡呀!她难过地说:「我也着急得上火,就是怀不上的嘛!」
牛炳仁脑袋里「嗡」的一声,新婚那会儿他也想儿子高明一样,夜夜都不放空,可婆娘就是怀不上,到处求神拜佛问医抓药地忙活了大半年,正在绝望无助的时候冷不丁才长出了高明这可独苗苗,难道这是医治不了的祖传的痼疾?愣愣地沉默了半晌,才底气不足地劝慰儿媳:「兰兰娃哩!你甭着急,明儿我到镇上去医馆里抓两副药来给你俩煎了喝下,兴许就能怀上了!」
「爹真好!」兰兰感激地说道,伸下手去在男人的胯间摸了一把,公公的鸡芭还是硬翘翘地不服软,赶紧像摸着了火红的烧火棍一样将手缩回来,惊声叫道:「哎哟……咋还是这样子的?」
「嘿嘿!」牛炳仁得意地干笑了两声,伸手就去兜揽女人的尻子,「你的吃饱了,它可还饿着咧!」
「啊呀呀!甭来了,甭来了!」兰兰慌忙按着公公的手掌不让拉拽,好言好语地拒绝了他的邀战:「再饿也得等明儿黑间来喂它了,出来这么久,怕高明醒过来寻我……」公公只好讪讪地撒开了手。
兰兰收拾妥当下的楼来,又到茅房里解了溲才穿过庭院回到厢房里,从如雷的呼噜声推断看,丈夫牛高明还睡得跟块石头一样连身也不曾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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