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节(第4节)
心而又担忧的猜测撮住了她:莫不是怀上金牛的种了?
「你开啥玩笑?!干了这么多年也没生出来,你这是痴心妄想,」牛炳仁一边系裤带一边说,他对再生个孩子的奢望早已破灭,「我们都上了年纪了,生娃娃的事情就交给年轻人去做吧!咱不掺和,不掺和……」
牛杨氏冷笑了一声:「就靠你那不下蛋的儿媳妇?!地里的庄稼都收了一个遍了,那肚子还是老样子,怕是个不盛尿的漏勺儿哩!」
这是牛炳仁咋能不知道?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又不好当着年轻人的面问个究竟,在牛圈楼上他也射进去了多少回,可是儿媳妇那肚子就是鼓不起来。他默默地穿上鞋在床沿上坐下来,闷闷不乐地想了半晌,才慎重地提出个方案来:「这事儿呀!俗话说「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是急不来的!从今儿起,咱就兵分两道,我去附近的山地里游走游走,逛逛看有啥好的阴丨穴买过来,早早地将高明爷爷的坟迁了——都说了一年了……你也有任务,闲空下来了就带上兰兰到庙里拜拜,再到镇上的医馆里抓药来继续吃,神药两解,双管齐下,就不信生不下个娃娃来!」
第15章风水宝地
和女人商定之后,牛炳仁便从房里出来接着干落下的活,他把扫拢成堆的雪铲到小推车里一车车地推出去,忙活完了儿子儿媳才起来了,牛杨氏也做好了早饭。
吃完早饭,牛炳仁披上斗篷拿了根竹节拐杖就出了门,除了妻子牛杨氏之外,谁也不知道他是去请南村的阴阳谢老儿,免得又在家里生起口舌在外头招来闲话。
各家各户已经自觉地扫除了门口的积雪,村里的巷道自然就四通八达地接通了,只有村外的马路上的雪和马路两旁的麦田里的雪还连成一片,一片白皑皑的难以分辨其界限。
牛炳仁拄着竹节拐杖,脚下一踩一个深坑,雪在脚底下「咯吱」咯吱「响着,走向通往南村的白茫茫的原野。太阳从东边的山头缓缓地攀爬上来,银白的雪地上闪烁着七彩的光带,五彩缤纷的颜色让他心情大好,不由之主地哼起了早些年学会的小曲儿,沙哑的声音便在空寂的山梁间响彻开来。
翻上第一道山岗的时候,牛炳仁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来,膀胱里晃晃荡荡地酸胀不已,他只得松开裤带来解溲,冒着蒸汽的尿「扑扑扑」地甩在厚厚的雪地上,剌开一溜缺缺齿齿的缝隙。
当他系好裤抬起头来了望山坳里的时候,整个山坳里都是白得耀眼的雪,哪儿是自家的山地也无法分得清楚了。他漫无目的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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