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节(第7节)
兰兰觉着不对劲,插手到胯间一摸,失声问道:「哎呀!金牛哥!你咋咧?咋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我也不晓得!」金牛喘吁吁地爬起来,哭丧着个脸扒拉起裤子来往脚上套,兰兰万分失望滴坐起来,无奈地开始穿衣服,金牛却抓着她的手惊喜地说:「好咧!好咧!又好咧!」
兰兰伸过手去摸一把,又「咯咯」地笑着躺下去,把白花花的大腿打开,露着一绺粉红得肉沟儿等着他。
金牛赶紧将穿得一半得裤子抹下来,一扑上去闷声耸了一会儿,悲哀地说:「这是咋整哩嘛?又软了?」反反复复穿了又脱,脱了又穿,四五次了还是这样:穿上裤子就硬,脱了裤子就软。
兰兰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得下啥病了?」
「没有没有,一只好用……好得很!」金牛晃着脑袋说,和牛杨氏做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尴尬的状况,「可能是干娘在旁边,它不好意思!」他勉强地说,感到了从来未有过的受伤和挫败。
牛杨氏刚撅着尻子在拨弄火堆,没留心身后发生的状况,一转身两个都在穿衣服,瞪着眼睛问道:「咋了?咋了?不会这么快的吧?」她清楚金牛的实力,也清楚兰兰的贪婪,断不会这么快就结束的。
「金牛哥说,你在旁边他硬不起来!」兰兰也觉得这是最可能的理由。
「甭穿甭穿!过去向着火暖暖身子!」牛杨氏赶紧制止了儿媳,兰兰便披着棉袄趴到火堆边上。金牛才从地上爬起来立在玉米杆子上系裤带,牛杨氏猛乍里蹦起来抓住他的手甩在一边,将他推搡到边上的窑墙上靠着,一把将系好了的裤带扯开,三下两下把将裤子扒拉到大腿上,掬着软塌塌湿漉漉的大肉虫说:「我来看看!咋能怪在我头上?年轻人身子都棒着咧!咋能说软了软了?」
第18章瓦窑借种
地上的火堆「哔哔啵啵」地燃烧着,火沫子沸扬到半人高的地方后便像烟花一样灭落下来,火光映照得兰兰敞着的胸脯黄亮亮的。这边厢牛杨氏蹲在地上,将鸡芭的包皮撸开摇了摇,那家伙就像睡着了似的毫无反应。
金牛低头看着命根子蔫头耷脑的衰相,心里也慌张起来,「干娘!我这牛子是咋了?没碰它没动它,就变成了这模样,会不会……」他不敢再往下想,就算今年撞大运逮了个媳妇回来,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派得上用场。
「莫慌莫慌!它只是耍脾气,我有法子治得好!」牛杨氏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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