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错 三十六(第7节)
两个字时,我的泪差点落了下来。以然,你真的忍心不理她吗?她可只有十九岁,还很脆弱。”
孟以然半天没有说话,他的眼中慢慢的浮上一层泪,变的有些朦胧…
此时,房门里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寂静中,卓山仿佛可以听得到孟以然心中那汹涌的波涛正不时的喧动…
良久,孟以然终于回过了神,看着卓山,他微微微的叹了口气“这件事,过些天再提吧,行吗?就当…你帮我。”他祈求的说。
卓山重重的点了下头,泪水不自觉的涌出了眼眶…
忙忙碌碌中,半个月过去了,卓山完成了孟以然的嘱托,办完了孟平远的后事,并替他拒绝了孟氏的职务,甚至…就连遗嘱公布的当日,都是卓山替他出席。这让外界很多人对孟以然有了诸多的非议,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漠视自己的父亲。然而孟以然却象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照常的工作,生活,在外人眼中好象同从前没有什么两样,而卓山却知道他比从前沉默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
对于孟以然的表现,孟平远的律师兼好友也感到很无奈,他是孟平远多年的知交,对孟家的恩恩怨怨,了解的也远比别人多的多。所以,孟平远对这个儿子的愧疚有多深,期待有多大,没有人比他了解的更清楚,原本他希望透过孟平远的病来化解他们父子间的恩怨,弥合两人之间关系,好了却孟平远多年的心愿。可是,孟以然的反应却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根本没有想到孟以然不仅不肯原谅父亲,就连父亲的葬礼都不肯出席,更没想到的是孟以然居然真的可以做到对孟氏庞大的家族财产视若无睹,他根本不屑一顾,就全盘拒绝。做为孟平远的朋友,他不知道有这样的儿子对孟平远来说是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好几次,他真的很想劝劝孟以然,但想到孟平远的嘱托,他只能放弃自己的想法。心中却对孟平远有了更深的佩服,因为孟平远完全预料到了孟以然可能会有的反应,包括不参加葬礼,不听遗嘱公布,所以,他提前吩律师,不要勉强孟以然,一切全部由他,反正财产会自动归到他的名下。并且告诉王律师,他相信有一天,孟以然一定会接手打理孟氏,因为他姓孟,绝对不会真的将孟家的心血置之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