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错(二) 二十一(第2节)
?你要明白,前期我们已经做了必要的铺垫,如果现在不在孟以然发动反击的同时予以制止的话,以孟氏的财力,实力,以及孟以然那种个性,只怕接下来的事,会有很大的麻烦,,,还好,目前他所掌握到的源头还只是国顺,他还不清楚国顺幕后真正的老板是我们,所以暂时我们还能够偏安一刻,,,可孟以然的能力是完全不能小看的,说不定明天他就会知道这一切和我们有关,如果那样的话…”他认真的看了眼安东,“你是明白孟以然的性格的,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父亲都可以不真正放过的话,那么这个人的冷绝可能远比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
“我问您,孟同君那件事,是不是你吩咐人做的?”听完父亲的话,安东并没有立刻回答,,好一会他忽然问起孟同君的事,眼神异样的冰冷,应该说在这整件事中,让他最愤怒的就是这件事,,,那只是一个小女孩,甚至比他当年的安西还要单纯。
“这件事啊,,,,”安庆生没有立刻答。
“您的沉默是否告诉我这件事确实和您有关呢?”安东真的愤怒了,“爸爸,我有时真的想看看您的那颗心到底有多残忍冷酷?那只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小女孩,,,您怎么可以针对一个这么纯真的女孩制定这么残酷的计划呢?如果她真的死了,您能安心吗?即使您想要拿到孟氏的机密,,我们也可以有别的方法的,,为什么您,,,您真是太,,,太残忍了,残忍的,超出了我的想象。”他愤怒的瞪视着父亲。
“安东,你认为这件事是我的错吗?”安庆生的神情冷漠下来,盯视着儿子,他冷冷的问。
“难道不是吗?”安东生气的反问。
“当然不是。”安庆生斩钉截铁的答,“我原以为你已经学的差不多了,现在看来,你还远远的不够。”他叹息着摇摇头。
“什么意思?”安东诧异的抬起头,不明白父亲的话中所指。
“什么意思?”安庆生冷冷的笑了“做为一个决策者最为基本的意思。”他有些生气的看着儿子。“你听着,孟同君如果生长在普通人家,绝对不会有人针对她的弱点制定这样的方案,,,,因为针对普通人根本没有这样的必要。要怨只能怨她是孟家的女儿,,,你应该知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的道理。就象孟同君,她生在这样的家庭中,她的生命中就注定一定会和这类的事情有关,,,不是这件事,也会有别的事,这是她的环境,她的命,谁让她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她没得选,,,,你以为从十几岁起,就逼你面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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