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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终于显出几分不耐烦，“粘个屁，自己去。”

林潜心站门口望他一会儿，委委屈屈的样子像极了陆海以前领回来的警犬。那是只会撒娇的史宾格，毛卷卷的，能把他藏起来的任何东西找到。

直到后来让酒驾车撞死。那是他第一次拜托陆明义做事，肇事者后来死于车祸。

温柔的桃花眼盛满哀怨的光。

她嘴角瘪一下，磨磨蹭蹭下楼。林潜心以为他不会来的，走一半，少年从后面跟上。呼吸的声音很均匀，一声不吭送她到楼下的厕所。

“你要在外面等我哦。”

她关门之前拉拉他手。

陆沉懒得回应，扬了下巴。

衣衫摩挲，酣畅的小便声，她似乎是憋很了，许久才尿完冲厕所。女孩红着脸出来，手上还滴着水……少年也不嫌弃，握住漂亮的小手往外面带。

“想去哪玩？”

“……不弄我么？”

“玩完弄你。”陆沉看她一眼，大步往前。林潜心依旧要小跑才能跟上，好在他这回走出小巷慢起来，将她护在人行道里侧，路人也不敢靠过来。

两人后面跟着辆豪华轿车。

传说中的霸总下车陪傻白甜散步。

只是霸总看起来有些小，不过十五六岁。

他让司机先回去。

两人才像普通情侣一样在街上闲逛。

林潜心穿着毛茸茸的外套，挽着他手臂。冬夜的城市没有夏季喧嚣，但依旧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她曾经爱极了这份繁华，现在也明白繁华后的阴暗，心情有些感慨。

过完天桥，他领她去吃宵夜。

不想去大饭店，女孩见到低调奢华的老字号酒楼，拖着少年去路边摊。

宽阔的江边小道，除了散步的行人和机车党，还有些小吃摊躲着城管在营业。她坐到红色塑料棚里，朝他挥手，陆沉神情有一瞬的扭曲，过去重重捏下她脸。

林潜心点了热滚滚的麻辣烫，听老板用川渝口音问他们要不要辣。

应了声，“要的，多放点。”

然后一直口味偏甜的陆沉同学，第一次感受到了窒息。

她吃得飞快，将自己喜欢的捡着喂他。

陆沉后来干脆放下筷子，说要出去吹风……林潜心说好，一个人吃完了很大碗的麻辣烫。最后揣着杯热豆浆出去找他。

少年坐在堤岸。

浪平的江面，船只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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