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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摸黑走得太久太久了。现在,我终于走完了。就好像终于脱下了长长的枷锁,虽然它扯烂我的肉,弄得我遍体鳞伤,但终于,还是脱下了。同归于尽至少也是一种结局,终于我的灵魂可以不再那么孤单地漂泊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道:“是我对不起你。”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他愤怒地挥舞手臂,又咒骂起来,“你这个无耻的女人!”
我只剩下无奈了,“那你想怎么样?”
丁建业暴跳如雷地站起来,指着我,“你是我见过的最无耻的女人!最无耻的女人!你怎么这样无动于衷地问我想怎么样?”
我笑了,我竟然笑了。我逆流成河的悲伤在他眼里是冷漠,是无耻,是无动于衷。我诚挚地想要弥补,我像一个虔诚的教徒抱着堕入地狱的决心跪在教主面前忏悔过错,得到的却是无情的责骂。我除了笑,还能说什么。但我忘了,这时候的笑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是孤独的化身,是不应该存在的存在,更是对他权威的挑衅。于是他狠狠挥动手掌,击碎了这个笑。我感到有一股淡淡的腥甜从味蕾里慢慢渗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冲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停在身侧的手不安地抖动着,但仍倔强地说:“你……你不要脸,我还要做人。无论如何,孩……孩子你必须给我生一个。”
“没有孩子的夫妻也不少见。”我在用没有肿胀的半边脸说。
他再次暴跳起来,“但我必须有自己的孩子!我绝不允许自己成为别人的笑柄。”
“你可以找别的女人为你生,我绝不过问。”
他紧紧地盯住我,那一巴掌带来的愧疚因为真相的羞辱而荡然无存。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我也绝不允许别人利用我。”
是的,我利用了他,豪赌一场幸福,最后输得一塌糊涂。我不知道这样残忍而赤裸的揭露和争吵之后我们怎么还可以赤裸着身体躺在同一张床上,怎么还可以有性,但事实上,我们有。我仿佛亲眼看见自己坐在床头,静静地看着那两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在重复进行一种有规律的机械运动。那个我的身体,与以往任何一次一样,没有湿,但他强行闯入了,像日本侵华时候一样霸道地扫荡了她身上的每一个疼痛的细胞,她紧紧皱着眉头,但是我不痛。软弱会成为致命的武器,那是因为怜惜。没有怜惜,软弱就只是软弱。她强烈地反抗,但那孱弱的身躯在霸道的强制下只如一片风中柳絮,破败飘零。也许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但那需要很长很长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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