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第2节)
毓敏秀的两个孩子,后来分别取名为毓静男和毓静贤,当然也有人质疑过为何两个孩子都不姓丁而姓毓(毓敏秀后来和丁建国低调离婚,所有情况都维持着表面的平和,所以除了丁家和毓家,这件事基本算是个秘密),但她从没有正式回应过。这种茶余饭后的谈资,嚼的不过是个新鲜,也就不了了之了。这对双胞胎对奶水的需求大大超出毓敏秀那瘦弱身体的供给,王玉桂给她炖了鱼汤、鸡汤、木瓜汤,到底不太凑效,为了照顾静贤弱小的身子,静男四个月的时候就被迫戒奶了。大概是因为稍长静贤几分钟,静男在个性和身体上都比静贤表现得当仁不让,很有担当。静男很活泼,学习能力很强,她蹒跚学步的时候,静贤还在地上爬。静贤丫丫学语的时候,她已经能说几句完整的小句子了。静贤的第一句“妈妈”是她教的,接着是“呀呀”“嘟嘟”“呼呼”“噜噜”“粑粑”,到第六个才是“爸爸”。两个小天使嘴里冒着泡,喋喋重复着两个字的时候,泪水直在毓敏秀的眼眶里打转。戏班很忙,没有很多的时间精致地照顾她们,王玉桂在做饭,静男就旁边的桌子上一边吃饭,一边喂静贤。无论开始如何,无论生活如何,至少她们健康且快乐地一天一天成长起来。
我的肚子还是毫无动静。我和丁建业去过医院,我主动要求丁建业陪我去医院。我每次看着毓敏秀欣慰地望着两个孩子的时候,我就觉得那是我的福报,是我曾跪在神的面前答应离开她而带来的福报。只要我离开她,命运就会再次眷顾她。我迫切地想生个孩子,去实践我曾在那间医院冰冷的地板上许下的诺言。
一张张面容各异的脸,一句句大同小异的问话,一间间点着荧光灯的无菌检查室,我一次次屈辱地谈起我那不和谐性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一次次屈辱地面对一个陌生人脱下裤子,张开双腿,进行那项所谓的宫腔镜检查,吃各种各样的药。那时候一天吃药的量比饭都多。我们还求助过中药,各种偏方古帖,那些熬成黑糊糊的中药是我每天的茶水,但又不敢当着众人的面毫不忌讳地喝,于是每次都只好磨磨蹭蹭地磨到最后一人才去吃饭,而饭菜不是被吃光了,就是只剩点残羹冷炙。最后,我的肚子还是毫无动静。不记得有多少个夜晚,月光从窗外射进来投下一片灰白色的光影,或者杳杳冥冥一片黑暗,丁建业从我身上下来,我能听见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就像在说终于做完了,终于完成了这项艰难的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我们静静地躺着,没有说话。
我们最后一次走进医院的时候,医生第一次使用了收养这个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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