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识(第4节)
辱了,竟不是让自己过得比欺辱你的人更好,而是帮着他们反过来作贱自己。”将他的手轻如果】..轻放下,熠华实在无法苟同。
“我好疼……你怎幺懂?”他额头枕着手臂趴在书案。
他无奈嗟叹,没亲历过的他确实不能理解。
熠华将他抱起,让他坐在他腿上,枕着他肩膀。
倚着温暖宽阔的胸膛,他揪着熠华衣襟,放声痛哭。
思绪回到马车上,他后来又去膳房偷了一把小刀,正藏在他袖袋里。
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眼眶悄悄湿了,抬首,看见白霜正一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他立刻别过头。
他现在仍没法接受和别人亲近,而马车空间特小,他就算挪到最角落还是觉得不自在,其实他一直想着要不要让他们给他坐车顶……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稍微侧身背对他们,尽量让臀部不碰着车座。事实上,那边的伤已经痊愈了,就是他不知道为何还是觉得有些痛。嘱咐自己不要多虑后,他颦眉睡去,睡得极不安稳。
第二天一早,他们宿在一家客栈洗漱吃饭。
熠华的府里没给现银,他只得拿值钱的饰品换取几日的食宿。好在那里值钱的东西多,随便一样都能换来至少一个月的食宿绰绰有余。
将衣衫退到手肘处后,秀发分两瓣垂挂胸前。
他坐在梳妆台前,扭腰想借镜子看自己背后的疤痕。自从那天被他说了以后,他干脆就只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上药,背后压根没理过,就这样也能结痂。他不禁怀疑是不是熠华经常趁他睡着时帮他上药,甚至喂他喝药。他每天醒来时没少感觉到口腔里浓烈的药味。
卷起袖子,举起刀子,刚想落下,突然感到有异物碰击手腕,他因疼痛而松开手上的小刀,眼角余光瞥见站在窗外透过窗子缝隙看他的男子,漠然拉好衣衫穿上后,转身向他。
男子略带歉意开口:“抱歉,白某并非有意冒犯姑娘。”
“无碍,不过是残花败柳之身。”他已经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幺值得守护的。
“姑娘何以想不开?”在车上见她的表情便觉得不对劲,白昼没发现异样,但他放心不下,是以吃了晚膳后便到她房间一探究竟。
晚香也是从相府出来,却不如她这般满面愁容,似有千万愁绪压抑在心底化不开。
他平静反问:“贱躯何足令公子挂齿?”
“姑娘有心事不妨说出来,兴许白某能开解。”他觉得他可能无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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