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雌伏(第2节)
地上的白霜和谦修说道。
谦修观察了熠华的神色一会,才起身,毕竟他的腿也酸了:“谢过相爷。”
白霜瞪了谦修一眼,却继续跪着。
熠华单手支着下巴,慵懒地敛眸:“你也要逆本相?”
白霜思忖半晌,确认他要是不起身,不止他会让自己难看,说不定还会让漠然也不好看,只能无奈谢恩:“谢过相爷。”
白霜刚与谦修站到一旁,视线便落在漠然身上,陷入沉思。
熠华瞄向漠然,俊脸静如止水:“若你要继续跪,我保证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什幺意思?”漠然心下一惊,表面仍不动声色。
嘴角抿起,似笑非笑,发出的声音低沉而性感:“你猜。”
幽深的眸子闪烁着灼灼光泽,只这两字,便似要勾走漠然的魂魄。
而漠然确实如被勾魂摄魄般静默了,一对杏眼直愣愣地瞧着他。
在一旁的两人隐约猜到怎幺回事,担心他当真付诸行动,白霜立即好言相劝:“妹,莫要任性,你的腿难道不酸痛?”漠然虽不常生病,但体质非常虚弱,每每锻炼完后,他就面色苍白看似要昏了过去,连腿都抬不起。然而他也没忘记,第一次做时,他确实晕倒了,却从不言弃。这样的漠然,倔傲得让他心疼。
漠然抬眼望他:“哥哥!这人昨天才当着你的面欺负我!你…”
明明也看见了这几个字,竟是想到当时的情景后羞于启齿,而后才发现一直缺乏存在感的谦修也在他旁边,更是无地自容。
“无事,让他跪着,看他能撑多久。”他双手搁在扶手上,娴雅地翘起一只长腿。
漠然倒是很有骨气地挺直腰板:“相爷,容奴家问一个问题。”
说实在的,这问题困扰他很久,但他想问的时候没机会问,有机会时却被抛诸脑后,现在难得在这里,便顺道一问。
话刚说完,他动作极小地微举右膝盖,手悄悄地伸到那里揉了一下,只是这小动作都被在场所有人的捕捉到。
熠华眉一挑:“说。”
“相爷留奴家在相府用意何在?”
就他所知,留在相府的院子主人,皆有任务在身,而且通常不是什幺好差。
除此之外便是供他泄欲,只是他住进相府到今天他才和他有过那一次而已。
“你指的是我们初遇时,抑或是现在?”熠华难得兴致很好地与他周旋,嘴角勾起邪笑。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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