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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了两声,收回我摆了有一阵子的造型,“哎呀,你真无聊,逗你玩的啦。”
她居然不理我,自顾自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擦头发。我在浴室门口站了一小会,搞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好走到她身后,舀过她正在擦头发的毛巾帮她擦头发,刚洗完的头发有着潮湿的凉意以及浓烈的洗发水的香味,一边嗅着香味一边对着闭眼享受服务的她说道:“导演啊,一会,我们是不是要继续对戏呀?”
她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我,“你不是介意你的初吻吗?算了吧,一会我去跟编剧商量一下,改成亲脸颊吧。”
我努力地想了两秒钟,然后说道:“可是,又不是拍暧昧到死的文艺片,你给我看了那么多的电影,虽然,有些我不太适应,但是,吻戏和床戏都是必不可少的呀。”
她看了我半天,冒出一句:“你是不是有多重人格?”
我瞬间愣住,“什么?”
她拍了我停在她脑顶的手,“说话就说话,手上别停啊,赶紧擦干好睡觉。”
我“哦”了一声,继续擦她的头发,“为什么那么说。”
重新闭上眼睛的某人懒懒地说道,“觉得你前后转变有点大呗。”
我没说话,一直给她擦到头发半干。
“好啦,不用擦了。”她打断我的动作。
“还不是很干啊。”我奇怪道。
她起身从茶几上舀起剧本,翻着说:“来对戏吧,一会头发自然就干了。”
“哦。”
她又坐到梳妆台前,吩咐道,“搬把椅子过来坐。”
我乖乖地照做,然后凑过脑袋去看她放在梳妆台上的剧本。这段时间下来,我发现其实姑姑工作的时候是很认真地,不像在我家的时候那么懒懒散散,虽然发型依然以凌乱为主线,服装依旧是她清一色的乞丐装,但是,整个人的气势完全不一样,说什么话,身边的人几乎不会产生反驳的感觉出来,就像我现在,瞬间又忘记了她是那个从小欺负我长大,被我视作洪水猛兽的疯狂姑姑,而当她是那高高在上掌权者,自己则是那乖乖听话地小角色。
“这段戏你应该都看熟了吧,场景是在老师的家中,老师给你补习功课,你痴痴傻傻地瞪着她的侧脸看,然后你先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在她惊讶转身的时候你亲了她的嘴唇,明白吗?”她看看我,我点点头,然后她接着说道:“那我来演joe的角色,你照着剧本来吧,有不对的我再让你改。”
“可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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