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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姑娘忘了,我昨日同姑娘约好,今日带徒儿来作乐的。”他只这样说,女子回头看他,带着阴阴的笑意。
“你不怕我说了出去?”她问宋秋道。
“若姑娘说出去了,我宋某今日怎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那茶只有你我碰过,他来我屋时,我未来得及换茶,他喝了一口,当场便死了,此为何意,你心知肚明。”
“姑娘此话是想告诫我有人要谋害宋某。”
“我以为不是有人要谋害先生,是先生要谋害我。”
“乡遥姑娘真是冰雪聪明,此事是我对不住姑娘了。”
“不是对不住就够得。”
“那姑娘还要宋某做什么?”
“你无需做什么,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做?”她厉声看向宋秋,眼神变得冷冽。
“那姑娘为何不把宋某所做之事告诉刑部呢?”宋秋笑着说:“贝勒府近些年干的勾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我觉得你的目的不在此。”
“那姑娘觉得宋某有何目的?”
“我也不知。只不过先生别忘了,他在惹人厌,也是贝勒,他的父亲可是亲王,事情闹大,哪有人讨得了好处。”
“朝堂之上自有公论,无需你我在此担惊受怕。姑娘只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即可。”
“你不是说在他离开之前不动手吗?”
“你果然是听见了。”
“我……”。乡遥不在言语。
“有些事情迫不得已。”宋秋说答这一句就走了。他今日来试探乡遥已得到结果,她是不会把那事告诉别人的。
宋府。
宋秋推门而入,他徒儿冷子寒就坐在屋子中央,屋内暗着,他只点了一盏烛火,炭盆放在跟前,热烈地烤着。
冷子寒一见男人进屋,立马起身走到跟前,弯腰一会儿嗅嗅宋秋这儿,一会儿嗅嗅宋秋哪儿,和条狗似得。
“你这是做什么?”宋秋开口制止了他。“回去。”
“哼。”他冷笑一声,滚着坐回地上的蒲团,他道:“听闻师父近日长跑清仿,不知真假,便闻闻你身上是否有脂粉味。”
“何人教你的招数,为师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怎么轮不到我管,若你突然娶了女人回来,我不得喊人师母。徒儿可不想尊一个青楼女子为师母。”冷子寒挑眉看向宋秋,冷语道。
“你……哪里学到的这些话。”宋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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