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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说和你一样。结果什么都一样啊。”姜希婕打他一下,“我说,浩蓬都要气死了。是那头干的吗?”“不知道。也许吧。我去打听也不会有什么用。他怎么了?”姜希婕把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描述了一下,姜希泽苦笑一声,“那也没用。他自己也清楚的,警察当然查不出来。查得出来也不敢告诉他。这冷枪挨了也就挨了,”他看一眼里面的傅仪恒,“要有什么,都是这位姑姑自己去报复。她自己清楚。”
傅仪恒耳力很好,当然听的见他们在说什么,她的大脑也可以分析得来,甚至还能在心里对姜希泽说的话做出回应:没错,我清楚。我自会有一番打算。
只是面上她依旧一副漠然样子,定定的注视着王婵月苍白的脸。像是她脸上有一条回忆之河,而她正漫溯其上。
想起自己还在上海的时候,王婵月来见她时穿的衣服,在那家华界的饭店里吃的饭,说的话,她可怜那些苦力的样子,她说的那个故事。想起两个人在北平的时候,她给自己带来的梨膏糖,她们一起看的书,她因为解剖课而恶心的成天想吐,反倒叫隔壁邻居疑心她是害喜。想起月夜她像怯生生的小猫一样观察自己的脸时打在脸上温柔的气息。想起送她上火车时,她明明生着气憋着眼泪走了一路,火车发动时,本来已经离开的自己忍不住回头,也看见她挂着眼泪看着自己。想起在重庆重逢时她的样子,被爆炸冲击波掀倒的背影。
曾经以为看到那背影已是今生最痛,再不能让她接近失去的边缘了。可是如今。
她在重庆对自己是百依百顺的。可能因为自己顺着她的时候多,明面儿上显得自己倒像是弱势的一方,其实很多事情她总是先来询问自己的意见,而后作出决定—正顺着自己想要她去的那个方向,然后再问自己,自然没有不顺的时候。日久天长,她当然能够察觉得到这是一场几乎完全由自己主导的关系,从一切肇始—是自己主动式联系的她,否则她怎么可能一路被自己诱拐到这个地步—到分分合合,都是遵循自己的意志,她傅仪恒觉得王婵月离开此地较为安全,符合应该做的,那就离开;觉得对胸中爱意无法忍耐,罔顾一切,那就相爱。
有一天自己问她,你把我当作什么啊,言听计从的。你对你姐姐也没有这样乖呀。当时是个黄昏,月色好,坐在庭院里能看见,家里人基本都没回来,两个人坐在那里喝酒。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看了看酒杯里的酒,又抬起头来看自己,笑了一下。
她年岁渐长,人愈发成熟,即便在自己面前偶尔还有那么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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