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3节)
“你若想忘记,那便忘记吧!”
“多谢大叔。”肖雨是这样下了决心,可是两滴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大叔的房间还与上次时一样,完全没什么变化。不过,这次他将自己的床让给了肖雨,然后在中间扯了个帘子。另一边,搭了个简易的木板床自己休息。他是个相当沉默的人,只要肖雨不问话很少自己讲话。
而那斗笠并不是常常带在头上的,在吃饭的时候会脱下来。肖雨看后大叫可惜,本来是很完美的一张脸,现在却七扭八歪的布满伤口。一问之下得知,原来是当年被那药农的石群所伤。
因为又被用错了药,所以导致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害怕吗?”
“不怕,因为我马上就会变成你这样子了。”肖雨倒没觉得如何伤心,如果真的成了这样子只怕大哥都会认不出她来,到时或许能远远的瞧他一眼。想到这里又晃了晃头,明明已经失忆了,为什么还要想起他。忘掉吧,那些再与她无关了。
肖雨腿上的伤不太严重,过了半个月便能自由下地行走了。这些天中她请求大叔隔几天便去问药农有没有找到幽冥,可得到的永远是失望的答案。
今天也是如此,肖雨听后道:“我觉得最亏欠的只有他了,真的希望他也能被哪个子套住。”
“他是你的爱人?”大叔边热着水边问。
肖雨摇了摇头道:“是朋友。”她脸上的绷带已经拆开大半了,不过因为用药还好,疤也没大叔留下的可怕。
虽然两人相处很久,却都没问对方名字。肖雨是因为她知道大叔忘记了自己是谁,如果冒然的问,只怕他会因此而感到伤悲。大叔不问,大概是自己住的惯了,不想去问别人的姓名与来历。
于是,两人便是大叔与丫头的称呼着。
肖雨每天都与大叔去钓鱼,直到冰封了河南,他们又开始将冰凿成窟窿去钓。不过,每天都吃鱼,上顿鱼下顿鱼真把肖雨吃怕了。她看着桌上的红烧小小的鲫鱼道:“大叔,我们可不可以换别的菜来吃,你这些年吃鱼还没吃够吗?”
大叔道:“不会。”
肖雨无语了,她现在只觉得,如果下辈子看到鱼,她都会直接将吃下去的饭吐出来。不过,吐的却不是她而是对面的大叔。
而他吐的也不是鱼,是血……
一大滩的血,几乎是狂喷而出。
肖雨吓得将碗与筷子全扔飞上了天,急道:“大叔,大叔你没事吧?那个,我以后让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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