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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凌和歌想起初见时,少年便与他问难道我生得像男子,他又想起那双悲凉如晦的桃花眼眸,他不能分辨胸臆间突如其来的诸多情绪。
“露痕轻缀。疑净冼铅华,无限佳丽。去年胜赏曾孤倚。冰盘同燕喜。更可惜、雪中高树,香篝熏素被。”
太岁怔了半晌,旋即他又玩世不恭地笑着说:“所以你知道我究竟有多厌恶……采花贼么?”凌和歌凝视太岁,相识月余,他已深深明白少年的冥顽不灵,与视生死为玩物,不论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于是他轻声叹息道:“一切未免太过于巧合。”太岁又怔了怔,他反复想了想他的话,不太相信地迟迟问:“你……怀疑我?”
“你我初见,你便熟悉我与乐生,那时你说你心怀天下。可在素府,你却对素府少夫人一无所知。”凌和歌十分平静地说。他无意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其实他没有来由地,从不怀疑对方。
人之所以相信别人,那是因为人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言?席上玥夜舞转中圜,歌至下阙:“今年对花最匆匆,相逢似有恨,依依愁悴。吟望久,青苔上旋看飞坠。”
“——你不信我?那很稀罕么,我也不信你,我还当无双公子你是故意设局引我毛遂自荐,百般周全……”少年吵架十分幼稚,说到一半也说不下去了。
“相将见脆丸荐酒,人正在、空江烟浪里。”还未唱罢,凌和歌忽然握住太岁的手。席间情势急转直下,他剑指玥夜,冷声道:“他来了,他在哪?”
“但梦想,一枝潇洒,黄昏斜照水。”玥夜仿佛看不见眼前秋水冷芒,她一舞终章,曲散歌尽。
她眉目之间皆是愁,盈盈一拜,婉声道:“是玥夜对不住二位公子,与他无尤。”
长夜如狂,明月星稀,十年后的江南,人事百般休,风光万里旧。容知义踏窗而出不夜天,便见那人独立于银月之下,萧然有出尘之姿。
“还我。”容知义与他伸出手。
那人将玉佩放在他掌心,道:“在下曾经见过这块玉佩。”
“那又如何?”月色之下的容知义尤为冷清孤绝,那双桃花眼中不惹尘埃,本无一物,他生得美玉无瑕,似镜中花,水中月。
无双公子淡淡一笑,他眉眼之间尽是温柔,道:“三年前,佩戴这块玉佩的人,他故意撞上我的剑,逼尽最后一口气,回身跳下华山。”
“我花了三年,依然不清楚他究竟为何要这么做……你,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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