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第3节)
古籍,“刑具一类,不过是挫骨伤筋,皮肉之苦罢了,最怕的是那些诡谲毒药,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李逸之听得入迷,忍不住向着阿诚倾了倾身,却被明楼一巴掌打在后脑勺上。
“坐有坐相。”明楼正眼都不看他,轻飘飘丢过来一句。
李逸之翻了个白眼,内心里腹诽了一番,身体上却很诚实地坐直了。
“更何况,皇室成员不许动刑,”阿诚缓缓翻着书,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来,“用药,便成了审讯皇族心照不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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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冬日干枯的枝杈遮不住澄澈的清辉,洒下一地斑驳细碎的影。
飞流武艺再高强,也不过是一未长开身形的少年,架着高烧不退的蔺晨奔跑躲藏,颇有些吃力。然而他却不敢停下脚步歇息,只因今晚月色皎洁,敌兵追查可谓易如反掌。稍有不慎,便会暴露了踪迹。
蔺晨身上的伤都化了脓,皮肉狰狞地翻卷着,每一个动作都是钻心地痛,生生将他濒临昏迷的神智又拉回现实。
飞流感受着身上人灼热的体温,担忧地将他靠着倚在岩石边,用空出来的手拍了拍蔺晨的面颊。
“蔺晨?”
蔺晨浑浑噩噩地睁了眼,只感觉自己轻飘飘地好似在云端。他暗暗咬破了舌尖,勉强扯出一个笑来:“没事的,小飞流,我撑得住。”
飞流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流转着毫不掩饰的悲伤。
“真没事的,”蔺晨忍着锥心的剧痛伸出手,揉了揉飞流的发顶,“你不是说景琰被坏人抓走了吗?我们得赶快回去救他呀。”
“你,伤。”飞流摇摇头,指了指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蔺晨轻轻笑出声来,声音像春天飘在水面上的落花一般,温柔而悲伤。
“这些伤,比起失去孩子的痛楚,又算得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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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镜司。
地牢里终年不见天日,阴暗潮湿,冰冷彻骨。时不时有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牢笼,鲜血大片大片地浸润着早已变色的墙壁和土地,活脱脱一座人间炼狱。
夏江行色匆匆地赶了过来,脸上却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旁边的狱守见他一脸喜气,赶忙谄媚地迎了上去。
“大人,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夏江心情好,捎带着看这些低贱的奴才也顺眼了许多,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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