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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贝罗犹豫了一瞬，还是妥协了，“这也是泽城柳大人的意思。”

果然如此。

纲吉垂下眼睑，神色晦暗不明。

他并不清楚，泽城柳到底想做什么，但是，一种久违的不安渐渐从心底爬上来，缠绕。

他想，他应该去找一找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是么。”纲吉牵了牵嘴角嘴角，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瞳孔中流露出浅浅的金色。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这种事了，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我现在有一点点生气。”

他的话语在不自觉中流露出了危险的意义，这是他十年后的惯常姿态，而切尔贝罗对此适应良好，她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纲吉语气的变化。

“我知道了。”但最后他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柳不会害他的，他一直都知道这一点并且相信着。这种相信没有任何原因，只是单纯的，仿佛从前就是这样，有一个人一直保护着他，即使陷入那样的境地……？

等一下，这是为什么？

纲吉迟钝的眨了眨眼，突然察觉到了一点不协调的地方。

他和泽城柳认识的时间的确不短了没错，但没道理有这种仿佛链接着灵魂的羁绊。

不可以再想下去了，他对自己说。

再想下去，有一些他不会乐意想起来的事就会从记忆的深处涌上来了。

【呐，纲。】

他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如果有一天我隐瞒了你，你会生气吗？】

言的语气有些古怪，这个话题也很突兀，但精神恍惚的纲吉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柔软的笑了笑，瞳孔中的金色在那一瞬间褪去。

【大概不会。】他回答道，【我知道言不会伤害我的。】

如果……如果言再晚一会儿提出这个问题，纲吉就不会那么随意的略过这里的不协调之感了，但他恰巧的——恰巧在沢田纲吉最集中的时候打断了他的思路，让他的思维在那一瞬间变得混乱，这就导致纲吉并没有那么慎重的考虑这个问题背后的深意，草率的做出了回答。

这也许并不能说成是巧合。

「抱歉，纲吉。」精神之海中的言纲悄悄的说，「但我不想再重复下去了，这已经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纲吉对此一无所知。

他看着坐在小床上的re勃rn，语气平静，“切尔贝罗究竟听命于谁，re勃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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