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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嬉笑着拉起楚淮的手说：“这一次我再也不走了，天天赖在你这里吃早点好不好？”
楚淮略微一怔眸子忽然柔软下来，仿佛一湾盛着蜜糖的泉水，清冽却又温情，带着无法言说的怜惜深深地望着身旁的人。
“零，答应我，别一个人离开。”
“好。”
……
玻璃桌上的音乐盒还在一圈一圈转动着，轻灵的音符缓缓流淌，宛如这音乐永远都不会停止。
而此时坐在沙发的人却发出一阵沉重的叹息。
那是一个穿着考究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而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亦是眉头深锁一言不发。
这已经是二人第七次听到同样的对白，不，其实不能称之为对白，因为从头到尾都只有楚淮一个人。
看着楚淮走进茶水间，女人才低低开口：“李医生，最近楚淮的病又复发了，分明先前都已经治好，为什么……”女人痛苦地捂住脸，声音有些哽咽。
李医生低着头思索了片刻开口说了一长串英文，都是专业术语，女人几乎没有听懂。
“这种病就算是世界顶级的神经医生也只能开药控制，再加上心理医生的辅导，就算是病情严重的五年时间也能痊愈，但前提是病人自己配合。但是从我接手治疗楚淮至今已经十年了，他依旧……”说到这里李医生轻叹了一声：“从刚才的情形看，或许他的病早就好了，只是他自己不愿意醒来。他宁愿永远沉沦在幻像中，也不愿意面对现实。”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抬起头，泪水冲掉了她的眼妆，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